天空阴沉沉的,电闪雷鸣,天神在发怒,雷声震耳欲聋,每一声都伴随着强烈的震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直直打在一位少年身上,那人被劈的一个踉跄,即使满身是伤,可他从未喊过一句疼,因为太累已经没有力气使他站起,双手被铁链固定着,他无法躲避只默默的跪着着
台下围观的众神官看着都觉得疼,突然一个神官站出来,他一身白衫,宽袍大袖,仿佛从水墨画中走来,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宛如精雕细琢的玉器,透出一股清雅之气
徐洋“言怆星,别再执迷不悟了,你把那个人供出来,就不用招这罪了”
言怆星轻耻一声
言怆星“我都说了,都是我自己做的,没有别人”
他已三天没有进食,甚至一滴水都没喝,声音很嘶哑
他抬头望着天,天雷依旧打在他身上,他突然开口
言怆星“你再怎么问我都是一个答案,不如各退一步,好给对方一个清闲”
徐洋再次开口
徐洋“帝尊,你看这…就看在他以前功绩的份上,要不就让他进邢池贬下界,我们也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现在这凡间也不太平,够他苦的了”
被叫做帝尊的人在椅榻上坐着,抬手扶了扶眉心,似乎很疲惫
帝尊“好,就这样吧,都散了吧”
说着便挥了挥长袖,随即消失在原地
两名小神便上去解了言怆星的铁链架着他下去了,他们把言怆星到天牢,小心的让他靠着墙,因为碰压到了伤口言怆星痛的闷哼一声
小神官“殿下,没事吧?”
言怆星靠着墙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笑了笑故作轻松道
言怆星“我能有什么事,过段时日我应该就要下界了 ,现在也就只有你们叫我一声殿下”
那两名小官不好多说什么,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言怆星在牢房里漫不经心的躺着
这些日子他待在牢里,牢狱里很昏暗,铁链沉重压的他手酸,他观察过牢房里的其他人,囚犯们面露绝望。牢房内,潮湿与霉味交织,空气沉闷压抑。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与不安,仿佛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牢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光明与希望,只有偶尔传来的铁链声和囚犯的呻吟,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原先的那两名小神官打开牢门
小神官“殿下,该走了,这是宋仙子给您做新衣服”
他接过衣服隐约感到衣服中藏着个东西,当他展开,是一个玉扇,和他的法器很像,但却不是他原来的,玉扇旁还放着一封信
他展开信
宋枝“星星,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杀他,但我相信,这件事绝非你所想,这把扇子是我为你打造的,虽不如你的那把好,但我也尽我所能去复刻,本来想在你生辰时送给你,但……算了,祝你入凡平安一一宋枝”
在天邢台上他身穿一件浅绿色的长袍裹身,衣料虽然朴素,却干净整洁。长袍的领口和袖口处,用白色的丝线绣着精致的花纹,增添了几分雅致。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腰带,固定着衣衫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轻轻固定。几缕发丝随风轻轻飘动,为他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柔和。
他一步步走向邢池,走入那通往人间的入口通往凡间的入口有两种,一个为天池,另一个则是刑池,天池是为那些下凡历练的神官准备的,而邢池,是为那些犯了错的神准备的,当然,邢池入口是有邢蝶的
这种蝶的翅膀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且有毒,它会在手腕上形成一瓣白色花瓣,他不会让神很快的死去,而是神官在凡间随意使用法力就会加重毒素,花瓣便会随之变得越来越红,中毒者会感觉全身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食,且头晕目眩,全身无力,短暂失明让所有感官更痛苦,如若中毒过深,则会变得痴傻记不得东西,双目彻底失明,等到花瓣变得鲜花便会随之死亡
这个花瓣的形成是介于让凡人知道这人是罪人,因此凡人会自动远离带有花瓣的人,甚至有一个神秘组织专门暗杀带有花瓣印记的人
他沙哑的吐出一句话
言怆星陆弋,最后一次了……
又笑了笑,接着便进入了邢池,里面灰蒙蒙的程漩涡状,突然出现一群蝴蝶那便是邢蝶,银色的很漂亮,但它们似没看见他似的只围着他绕了几圈便飞走了
言怆星紧接着他极速下降“咔嚓一”他穿过一个屋子落到一个草垛上,他睁眼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让本来就破的屋顶雪上加霜,又四处看了看他身处一个木屋里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