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玟眷
滕玟眷(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悲伤)(语气沉重)槿她……做了件傻事。对檀。
他简略复述了纸条测试的始末,省略了具体细节,但足够豆花明白发生了什么。
滕玟眷……她现在后悔得要死,又怕解释会让事情更糟。觉得自己没资格了。
豆花水界(挑了挑眉)哦。测试啊。确实挺蠢的。(语气平淡)
滕玟眷(无奈)你……就这反应?
豆花水界不然呢?(反问)哭天抢地?骂她胡闹?还是替你去安慰芥川?拜托,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一个愿打(测试),一个……看样子是挨了(反应大)。外人插进去,除了把水搅得更浑,有啥用?
滕玟眷可是……
眷想反驳,却发现豆花的话难以驳斥。
滕玟眷我……看着难受。槿她状态那么差,家里面……你也知道一些。现在又出这种事,她快把自己压垮了。檀那边……我也不好受。他们两个,明明……
豆花水界明明互相在乎?(打断)在乎就能不伤人?在乎就能理所当然地折腾对方也折腾自己?
豆花水界你清醒点。感情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最锋利的刀,而且往往捅向最在意的人。
豆花水界他们现在,就是一个举着刀不知道往哪儿捅(槿),一个挨了刀还不知道为什么,或者知道了更窝火(檀)。你这会儿凑上去,是想当盾牌,还是想当另一把刀?
眷被问得哑口无言。豆花的话一针见血。
他心疼槿的处境,担忧檀的心情,但这份“在乎”本身,在当前的局面下,似乎毫无着力点,甚至可能因为他而变得更加尴尬和危险。
滕玟眷那我……就什么都不做?(声音很低,带着不甘和深深的无力)
豆花水界(认真看了他一眼)你能做什么?
对啊,他能做什么?
无论是替槿去跟檀解释,让她会恨自己多事,檀也未必领情。还是天天守着槿安慰她……先不说她乐不乐意,檀知道了怎么想?
——兄弟的女人,而自己……那么上心?
他摇了摇头,现在最好的‘做’,就是‘不做’。别提这茬,别瞎劝,别瞎传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自己的结,得自己解,或者……自己系死。
豆花水界(顿了顿)夹心饼干的滋味不好尝。但有些事,朋友只能看着,等着。你越是想做点什么‘帮忙’,可能越是帮倒忙。尤其……(意有所指地拖长了音)
当这个人自己的心思,也不太纯粹的时候。
滕玟眷(抬头)什么?
豆花水界(摇摇头)没什么,管好你自己吧。
眷闻言,又低下了头。他不能替槿承受痛苦,也不能替檀化解心结。
他只能看着,等着,做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在适当的距离外,递上一份笔记,挡去一阵冷风,然后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独自消化这份沉重而无解的纠结。
窗外是深沉夜色。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些困境,无关于努力,只关乎等待和承受。而他,似乎只能选择承受这份夹在中间、无能为力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