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我残骨血泪祈求轮回。”
悬崖边,裙身洁白如玉,裙摆轻盈飘逸,散发出淡淡的光华,可胸前却布满血迹,面容姣好一双桃花眼的少女向后退了一步,闭上双眼,坠入悬崖。
远处,修长的手指轻捻药杵,细细研磨,药香袅袅中,耳畔隐约传来榻上微不可闻的呢喃,男子的视线不经意间飘向床榻。
白臻清:“姑娘,你醒了。”
床榻上的女子环顾四周这陌生之地,柳诗韵的疑惑涌上心头。
柳诗韵:“这是何处?我没有死?”
“白臻清”
这个名字在柳诗韵耳边响起,声音温柔如清风拂面般撩人心弦。
白臻清:“那日在湖畔采药,偶然遇见了昏迷的你。你的容貌已经严重受损,难以复原。若是时间久了就……我便擅自用我亡妹之貌重塑你。如果你心有芥蒂,来日若是有机会我再帮你找回旧貌。
柳诗韵内心充满感激的看着眼前白衣公子
柳诗韵:“无妨,还得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柳诗韵铭记在心,他日必将报之。
柳诗韵抬眸看向窗外,此次便是一次新生,如花朵重新绽放。她眼神中的坚定,也让白臻清看出她的不凡。
白臻清:“世人皆认为你青诗群主已死,以后你就叫楼千影吧。”
白臻清露出了一抹微笑看向楼千影。
“姑娘,这段日子便在此安顿下来吧。把身体养好,至于其他日后再做打算。”
几个月过去,每日除了采药便是研习医术。楼千影也跟着白臻清习得了不少医药之道。
一日,楼芊影看向白臻清,眼神坚定。
楼千影:“清兄,明日我想去京城你要不要一起去?”
白臻清闻言,情绪并未有多大起伏。
白臻清并未抬眸,手中还是摆弄那些药草:“一切由你,你的决定我不会干涉。阿萦,珍重。”
就这样,楼千影面带白纱拿着行李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或是前往复仇的路。
京城的繁华每一处都极其奢靡,与外头的荒草寂寥形成强烈对比。
小厮:“哎,都让开!你们啊,手脚都麻利点,今天是洛霞郡主的及笄之日,要是谁出了一丁点儿差错,相府都饶不了他!”
轻纱拂动,如梦似幻,映衬着车内佳人的娇俏玲珑,宛如嫩放的花骨朵般惹人怜爱。
车夫拉着一辆珠帘锦缎布满的马车,薄薄的红色细纱衬得马车里面的女子格外娇贵。微风吹拂白纱,洛霞不经意间瞥向窗外而凑巧两双不同的美眸正好相对。
一面是是娇纵高贵的的郡主,一面是前来复仇的楼千影。
仅那一瞥洛霞的瞳孔便瞬间放大:“那人,那人是谁?怎么会和柳诗韵那么像!难不成她…不,不会的,她被景王推下悬崖。就算她要报仇,也不应该找她。”
洛霞红色的指甲紧紧攥紧衣裙,使那极为珍贵的裙子有了些许褶皱“对,是相似,她绝对不会是柳诗韵!”
洛霞:“可是那双眼睛那么像她,她到底是谁?要是被太子哥哥看到了那张脸,那我处心积虑的一切都将白费。”太子妃之位是她的!谁都不能和她抢!
洛霞眼神中从刚才的娇纵被嫉妒布满了阴郁,如果有人看到必然会被吓一跳。
忽然,楼千影被一双手拉到巷口,还未来得及反应
小厮:“小姐您好,您就是被少主所救的姑娘吧?我奉少主之命来带您认祖归宗。您本是侯府嫡女楼千萦,八岁那年您被奸人带出京城此后再无您的踪迹,夫人和老爷找了您很多年”
小厮:“最近少主传来消息,这才找到您。”
楼千影:“等等,我名字第三个字是读第三声吧?”
小厮听了楼千影的话有些疑惑,小姐,您在说什么胡话?您的第三字是魂牵梦萦的萦怎么就变成三声了呢?”
楼千影听后也有些懵,白臻清教她的名字是影啊,算了,知道是白臻清安排的倒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上赶着的身份,不要白不要。
楼千萦无措地傻笑了下:“哈哈,脑子抽筋了,不好意思啊。”
小厮看了一眼楼千萦:“小姐,您不用这么客气。”
随后楼千萦便被小厮带着走进了候府,一路楼千影有些不解。白臻清给她的这个名字,莫不是早就算计好的?难不成他是想要让她顶替,要借楼千影的身份做些什么?
楼千萦:“千丝万萦魂牵梦绕,真好。”这名字看得出原本父母对孩子有重视和宠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