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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桥“姓名。”
朱志鑫“朱穆朗玛峰。”
南桥“星座。”
朱志鑫“南桥座。”
南桥“?”
南桥可不可以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少年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总是臭屁又张扬的。
他手里拿着笔划拉两下,唇角上扬,时不时抬眸看向南桥。
装模作样。
是南桥的内心想法。
少年表面狂妄,实际不知何时耳尖早已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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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回答问题如此神经质的还有张泽禹一个。
不同的是他的脑洞更惨烈一些——
南桥“血型。”
张泽禹“是怕我们比赛太激烈,急需要输血吗?”
南桥“我觉得你师兄弟们目前没有恨你到这种程度。”
南桥
张泽禹“狼型。”
他说的是实话。
但是狼型是什么鬼啊!
南桥“啊呜…”
相对于三代,四代看起来就显得正常多了。
不对,是有点太正经了。
不大一点的小头一本正经地看向镜头,吐字清楚地面对镜头,大方有礼。
比那帮小孩结束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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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桥“对方守门员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会尽力踢球吗?”
什么问题。
就那几只狼把竞争意识都刻在骨子里了。
穆祉丞听到这个问题顿时蔫了。
趴在桌子上显得人更小了些。
穆祉丞“这次运动会真有踢足球啊?”
只是录个先导片,穆祉丞紧张的啃手指。
好吧,他承认。
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最讨厌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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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不知道。”
张极“没踢过。”
张极一脸真诚地看向南桥,胡言乱语。
南桥“退一步来说呢?”
张极“不告诉你。”
张极埋头低笑。
笔直接在纸上打勾,表情写着你不知道吧,快来打死我。
南桥抿唇。
如果不是在录制,她可能真的会打死他。
南桥“暂停一下。”
南桥“我有个人要打。”
张极“…?”
张极“不会是我吧。”
张极顿住,不明所以抬起头,下一秒伸手指了指自己。
不过看到南桥的笑,瞬间什么都懂了。
果然,还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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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桥“当你准备投篮有一只蚊子正在咬你的鼻尖,你会选择先投篮还是挠痒?”
朱志鑫“我先给自己一嘴巴。”
南桥“我觉得这个我在行。”
南桥活动两下手腕,像是朱志鑫脸上真有虫子似的。
男人默了默,咽了下口水。
朱志鑫“你不能一拳把我打死吧。”
朱志鑫“速通局。”
莓前途“为什么不能一边挠痒,一边投篮?”
突如其来的电子音吓得南桥身体一抖。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系统总是神出鬼没,一点前兆没有的出现。
莓前途“一个烫知识,人是有两只手的。”
南桥(笑死。)
南桥(有没有可能他们都感受不到。)
莓前途“…好尼吗有道理。”
事实证明,无论何时都不要跟南桥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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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桥“你觉得你是领头的羊…”
南桥“还是忠诚的…狗?”
南桥看着问题蹙眉。
倏地,没控制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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