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泽禹从洗手间回来后便心神不宁的,一连跳错两三个拍子,被张极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出意外,大家都被南桥的出现影响到了。
训练结束,他看到南桥跟朱志鑫说了什么,而后一人拎包离开。
张极静静的走在走廊上,夜深时凉风习习,钢琴室亮起灯光,不断的传出悠扬的音乐,才让这一片不至于那么阴森。
乐曲声十分欢快,张极这一路脚步轻快不少。
忽地,铮的一声落下,琴声停下了。
张极也走到了钢琴室外,她隔着一面墙,透过半虚半实的窗帘。
莓前途“有人来了。”
莓前途听到脚步声提前偷风报信。
他跷着二郎腿,一边看蜡笔小新,一边吃着黄瓜味薯片。
清脆的“咔咔”声贯穿南桥的整个脑袋。
南桥(我说你要不要这么有病。)
她尽职尽责当演员,而莓前途这个狗居然!
居然!在她!脑子里!
吃!薯!片!
于是她把怒气撒在了无辜的张极身上。
南桥“不进来吗?”
踌躇很久,门才有被打开的意向。
张极“不想我吗?”
男人长腿迈进,吊儿郎当的张开双臂,似是等待钢琴前的女人奔向自己的怀抱,脸上的笑容荡漾,一如几年前的模样。
南桥眉毛轻挑,唇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笑意。
南桥“不敢当。”
南桥“您当初一声不吭地走掉,搞得我只能一声不吭地想你了。”
南桥不疾不徐从长椅上站起,白皙的脚踝被高跟鞋磨出一抹红痕,她眉心微蹙,干脆把鞋脱掉拿在手里,而后缓缓走向男人。
在张极眼里,女人精致的眉眼在自己面前逐渐放大,那个熟悉的、令他想的快要发疯的味道逐渐逼近。
果然狼的天性就是急躁,根本等不及女人有意慢腾腾的折磨,大步走去将人打横捞起。
南桥“嗯?”
南桥“这么急?”
南桥调笑道。
她单手拎着鞋,没有伸手抱紧他,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抚他的眉心。
张极“嗯。”
低沉的嗓音传来,算是回应。
南桥手指用力一摁,皱起的眉头瞬间平整。
南桥“五年都等了,还差这五秒钟。”
南桥说完这句话,明显感觉到身体被抬高了不少,不过对于他们几个小狼崽子的力量她是绝对信任的,便也没惊呼。
可不料下一秒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随之而来就是一个霸道的吻封戒。
南桥双腿悬在半空,索性懒得挣扎,闭眼回应这个吻。
她被吻的头脑发胀,眯起一只眼睛盯着男人滚动的喉结,极具勾人意味。
手臂的力道缩紧几分,南桥感受着他细微的变化。
脑海里不禁幻想出他被剥光,褪去他干净的白色衬衫。
突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莓前途“不可以瑟瑟!”
南桥被氵敫起的忄青谷欠顿时消散大半。
她不动声色地回应。
南桥(你有病?)
莓前途坐在屏幕前不知为何,心情沉闷起来。
莓前途“他不是最主要的男主。”
莓前途的声音逐渐怯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