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笑得肚子都酸了,陈月依终于缓过来。
这时她才看见桌上还放了刘耀文的佩剑。
想来是方才他觉得难受过来坐着时顺手放着了,走得又匆忙忘了拿。
陈月依拿起来准备出去找人给他送回去,却不料一出营帐。

……
……

你……没回去?

刘耀文目光挪到她手上。

我佩剑忘在长公主这里了。
刘耀文的脸已经不是红了,被阳光一烤,几乎泛着绿光。
陈月依也多少有些尴尬,她刚刚笑得有点放肆了,想必是全给这孩子听了去,他脸色才会这么难看。

那我先走了。
刘耀文也顾不得礼节不礼节难受不难受了,拿了剑歪歪倒倒就跑了,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

小刘将军这是怎么了?
芷萱刚回来就见刘耀文醉汉一般地跑了,顺口一问。
谁知她们家长公主也不太正常,带着些诡异的笑。
天太热了吧。


?

也还好吧。
太阳还没到最烈的时候。
再说天稍微热一点就能让这位少年将军落荒而逃了?
芷萱摇摇头,觉得古怪。
刘耀文回去直喘粗气,在屋里烦躁地团团转,险些几脚卸了桌椅。
他还没这么丢人过。
还是在长公主这种尊贵又有才干的人面前。
他对她还生出过那种心思。
刘耀文想发泄些什么,没头没尾地骂了几句脏话,又一拳砸在桌子上。

咳……

刘将军?

……
方才那大夫来了。
他煎药居然这么快就好了。
刘耀文还是抹了把脸,没有继续哭丧着,然后让人进来。
大夫放下药,欲言又止。

您有什么话直说就可以了。

那我就说了。

我刚刚在外听着,将军火气还是很旺啊。

……

这其实也没什么的,您年轻不说,又中了药,就是有些什么想法也正常,不必太过……

好了。

你还是出去吧。
这药奇苦无比,刘耀文一口下去险些全喷出啦,但全喝下去后却反而多少平静了些。

对。

这都是人之常情。

而且长公主是成婚了的人,肯定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的。
这样想着,刘耀文总算困倦了下来,卧在塌上昏昏睡去。
另一边。
严浩翔带着火气把鞭子活活抽断了一根,终于平静下来。

你。
他扔掉半截鞭子,看了看那半睁着眼的胖子,刚才他嫌烦,找了两块破布堵住了这一对的嘴。

说。
他把布抽出来。
那瘦子是靖楠的士兵,嘴一定严得很。
但那山匪显然是没什么顾忌的,挨不住了就说了。
也不过是陈月依刚送走刘耀文,他就带着口供过来了。
审出来了?


他们此行原有两个目的,一是探探虚实,二是咱们的粮仓。

若是顺利,自然,他们也会直接到士兵营帐这里,能找到几个将领最好,找不到就一把火扰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