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他

宋亚轩选择过一会儿再考虑陈月依不知原因的不开心。

无非是把朝廷的赈灾粮主持发下去。

若是百姓饿得严重，要给他们煮粥。

需要发钱的发钱。

若是因为什么灾害，再与当地官员一道主持灾后重建。

但似乎又没有这么简单。

每次饥荒，趁此闹事的都有不少。

也总有百姓说分发得不够公平。

以及——

人在离死亡更近一步时，也许会丧失人性。

前朝灾荒最严重的时候，易子相食甚至是最不值得说道的。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宋亚轩又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似乎是没打算说。

陈月依却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她猜到宋亚轩要说什么了。

但出于一些陈月依自己也没弄明白的原因，她没阻止。

都是皇室，位高权重的，与其他赈灾的官员本身就有些不同。

但宋亚轩知道，她不会去问的。

看一眼就烦的人，还去请教经验吗？

更何况马嘉祺怕是也不会说。

陈月依眼神空洞地盯住一边，显然是没有在好好听。

宋亚轩无奈地拍了拍她。

宋亚轩这才反应过来她还在思考上一个问题。

他对马嘉祺的了解自然离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妹妹差得远。

她说会，那就是会。

只是宋亚轩不明白，她怎么还会愿意问他。

像是看出了他在疑惑什么，陈月依解释起来。

只要马嘉祺真的能帮到她。

他虽弑父篡位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必须承认，他目前为止，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皇帝。

一个记挂着苍生的人，不会因为个人恩怨在这种事上给她错误的信息。

陈月依揉了揉耳朵，像是有些不耐烦。

但宋亚轩看得出来，她心情不算太差。

于是他没有追问陈月依到底为什么不开心，什么叫做也许吧。

但陈月依记得。

她这样唤他，与从前有事情不懂要他解释是一样的语调。

不是对一个可能造反的人的关注，也不是对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的人关心。

好像只是哥哥念着妹妹要早早回来过年，但又不那么纯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