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宁将军现在正是好时候呢。

刘耀文也在一边附和。
一顿饭下来,宁琼璇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了。
不知道是这里的酒太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宁琼璇]臣从前未与长公主有过交集,今日一看,您果然谈吐不凡,又温和亲厚。
亲厚……坊间可从来没人说我亲厚呢。


[宁琼璇]三人成虎,长公主倒是也不必太在意。
天色全然黑了下来,三人两架马车便要回去。
宁琼璇与陈月依不在一条路,待她绕过去,陈月依便遣芷萱去问刘耀文。

小刘将军,我们长公主说天色太晚了,又有风,您骑着马太冷了,不如去车上坐坐。
刘耀文觉得有些不妥当,毕竟陈月依成了亲,他们又男女有别,正要推脱。

我们长公主也是担心您吹了风,毕竟她想着与您也算是好友,想来应该不会在意细枝末节。

……
这么说来,若是他拒绝了,倒是显得敏感了。
想来也是,长公主为人豪爽,不喜那些繁文缛节,想来也是真心为他好,再拒绝也不像话。
……
都入冬了,晚上还是少吹风,当心日后头痛。


多谢长公主关心。
你回去后喝些姜茶驱驱寒,可别因为岁数小不把身体当回事。

刘耀文应承下来,突然觉得陈月依更亲切了。
于是他也这么说了。

我觉得您……像我家中姐姐一般,极为亲切。
陈月依笑笑,手指却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不过年长你一岁罢了。

刘耀文安静了下来,只觉得被她柔软的指尖戳过的地方要烧起来了。
此时陈月依正在心里盘算,把她当姐姐了可不行。
她要的不是家人一般的亲近,她要的是信任与服从。
马车晃晃悠悠,两人各怀心思,直到进了城,刘耀文下来作揖,然后再翻身上马,两人各自回府。
刘耀文在外玩了一下午,又喝了酒,回府后暖暖的一烘,很快便睡了。
但一个时辰后,他便又醒了。
房里的灯还没吹,他浑身燥热,脸上两坨红晕。
他下来灌了几大杯水,又推开窗吹了吹风才把那股子燥给压了下去。

刘耀文啊刘耀文,你怎么能……
他方才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年轻气盛的,做那种梦也正常。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另一个人是陈月依。
虽说只是亲了一会儿,在她最后一件衣服滑落的瞬间他就热醒了,但不妨碍现在他直觉得自己亵渎了陈月依。

(长公主拿你当好友,你怎么能这么荒唐呢!)

(更何况……她与贺兄成亲了,贺兄人也好,你怎么呢做这种梦呢?)
刘耀文谴责了自己好一阵子,才又吹了灯睡觉。
因为怀疑是房里太热导致他做些让人血脉偾张的梦,他支了半扇窗。
于是第二日,毫无疑问的,向来健壮的他染了风寒。
染了风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