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丁丞相走了,那臣妹也……

陈月依作势起身要走,却被马嘉祺打断。

说起来,朕还有些事要与你商议。
哦?

什么事还要丁丞相走了再商议?

……
这就是陛下说的议事?

陈月依看着俯身凑过来的马嘉祺,侧身一步。
他身上那股乌沉香也随着变浓又浅淡。
怪不得皇兄要等丁程鑫走了,还要屏退下人。

若是欲求不满便早日选妃子。

马嘉祺去摸陈月依的耳坠,金色的流苏,做得很长,晃动的时候看上去会扯着肉。

妹妹戴这个,耳朵痛不痛?
他转移了话题,手也从耳坠变成了耳垂,轻轻柔柔地捏着,像是在缓解这只耳朵主人的痛苦。
陈月依被这突然的一遭勾得耳边酥痒,甩掉了马嘉祺的手。
一点都不痛。

皇兄好奇的话,不如也穿个耳洞,就可以戴着亲身体验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真正好笑的事情,他从方才就一直固定在脸上的微笑有些松动。

妹妹说让我选妃子。她们可不敢像你这样大胆,什么话都敢说。
马嘉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两下摘掉了那对累赘的耳坠。
啧。

给我。

她不满,伸手要夺。
那双纤长的手并没有把东西给出去,反而顺着陈月依伸出来的手拽了一下。
马嘉祺清瘦,力气却不算小,尤其是在对面的人毫无防备还有些恼怒的情况下,轻而易举让人撞到了自己怀里。
陈月依挣脱的片刻,外衣也落到了地上。
冬日衣服多,这一件外衣实际上无伤大雅,但她直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气得红了眼眶,若眼前这人不是还挂着皇帝的名号,怕是就要打过去了。
马嘉祺!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却突然勾出一个温和的笑,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恶劣,他看了看门外。
被他屏退的宫人就候在外面。

妹妹直呼皇帝名讳,可是大不敬。
你乱伦又是什么好东西?

马嘉祺又凑近两分,捏上陈月依的下巴。

你觉得,若是谁知道了这种事,还会有胆量活下去吗?
一时想不出任何反制的手段,陈月依只觉得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但这时服软必定会让人看不起,陈月依没管那只还捏着自己的手,揪住了马嘉祺的衣领。
那哥哥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不是早就说了吗?
拇指抚上下唇,微微用力,露出几颗齐整的牙,他几乎贴了上来。

哥哥我欲求不满啊。
陈月依躲开了即将落下的吻,偏头冷笑一声。
好。

下一刻,位置调转,马嘉祺被按在了紫宸殿偏殿的床上,陈月依冲着那抹艳色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儿弥漫,她总算舒心了一点,手也毫不迟疑地撕扯那身玄色龙袍。
马嘉祺似是感受不到疼痛,笑着迎合她暴躁的啃咬,嘴唇渗出的血印在人的唇角,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