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肯定准备了。

北栀!

北栀进来看到两人之间毫无暧昧的氛围,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公主?
我大婚时准备的龙凤花烛呢?


现在应该都收在库房了。

公主要的话我现在去找。
嗯。

坐着无聊,陈月依转头看着贺峻霖,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脸色更红润了,嘴唇也亮亮的。

公主在看什么……
说起话来更诱人了,陈月依亲了上去,还带着酒的余香,撬开牙关,陈月依勾到了贺峻霖的软舌。

公主!
……

进来。


花烛要帮您点上吗?
不用了,你出去吧,没有要紧事别叫我。


知道了。
陈月依把其中一只递给贺峻霖,两人把花烛燃上,然后吹了屋里其他的灯。
霖霖,你好漂亮。


公主……
不要叫我公主。


……月依。
衣衫散落,烛光映着,屏风上影影绰绰,锦被微皱,屋内只剩二人的喘息。
霖霖,好热。

我们把帘子拉开吧。


不……
算了,帘子而已,又不会有人进来。
等到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已是深夜。
大抵是累了,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天明。

公主!

哎哎哎北栀姐姐。
大大加油,大大超棒

怎么了?

公主和驸马还没醒。

就是没醒才要叫啊,公主每日卯正三刻是要练武的。

啊……

公主!该起了。
陈月依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恍惚,看来昨晚还是太放纵了,以后应当控制控制。

怎么了公主?
没事,我起了,你继续睡吧。


我不睡了,公主要去做什么?
我去练武,霖霖也想去吗?


我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起来洗漱,我带你去。

贺峻霖从未见过陈月依穿如此干练的衣服,窄袖短衣,头发全部束起来,拉弓射箭。
陈月依又打了几套拳,跟严浩翔练了一会儿剑,才想起来今天带了贺峻霖。
霖霖!

陈月依冲着一边站着的贺峻霖招了招手。
贺峻霖小步跑过去,先注意到的却是严浩翔眼里的不满。

公主。
来射箭?


我……

公主要不另找时间陪驸马玩,您今日来得本身就晚了点儿,再拖拉一下早饭就耽误了。
……那霖霖,你先回去,我下午带你来。


好。
贺峻霖一走,陈月依就冲着严浩翔一掌劈下去。
你一大早发什么疯?


我只是为了公主着想。
懒得理你,天天不知道吃的哪门子飞醋。

贺峻霖一个人默默走了回屋,他能看得出来,公主的护卫对他有敌意,而且两人的情谊也不一般。
陈月依再没搭理严浩翔,严浩翔也不说话,只是寸步不离地跟着。
我要去更衣了,你还要跟着?

严浩翔确实没跟着,但也在门口静静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