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依你清理的不是兵,是祸害,是毒瘤。
陈月依再说,有志向的普通士兵没有哪个是不想进骁骑的,军队也该有些新鲜血液。
刘耀文公主说得有理,多谢公主了。
陈月依他们如此猖獗也就是看你面活心软,上下高低有别,更有国法军纪,小刘将军以后得让他们知道你不是能容得试探的。
刘耀文可……若太过严苛,会不会……毕竟我母亲一直有爱兵如子的名声。
陈月依平日严苛是为了让他们战场保命。
陈月依一切依着规矩走就是了。
陈月依自己带兵可不是一切依着规矩走的,只是一则任何法子照搬都不一定有用,另一方面,若是今日把自己全部的经验都告诉了刘耀文,以后便少了不少往来。
她的目的是拉拢刘耀文。
宋亚轩很合时宜地敲了敲门。
陈月依进。
宋亚轩府里新做了糖蒸酥酪,还有新泡的金绿散茶。
陈月依辛苦小宋大人亲自送来。
宋亚轩那我还是不打扰二位了,你们继续聊。
陈月依没事,我们聊的差不多了,既然有刚做好的点心,那小宋大人也一起坐下来吃吧。
陈月依用点心和茶挑起了话头,三人聊了几句,宋亚轩趁刘耀文不注意对着陈月依眨了眨眼。
陈月依会意。
陈月依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
刘耀文刘某今日受益匪浅,多谢公主了。
陈月依小刘将军年少有为,日后必有更大的作为。
陈月依临走还不忘拿起装珍珠的盒子。
陈月依眼光也不错,珍珠我很喜欢。
刘耀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刚才的公主神情居然有些俏皮。可明明说话时她一直是威严又端庄的。
宋亚轩看什么呢小刘?
陈月依走了,刘耀文还在对着门口沉思。
刘耀文没什么。
又暂时解决了一件事,陈月依心情大好,如果不是回去的路上还要再窝窝囊囊躲躲藏藏的话。
一回公主府,陈月依立刻就去换了衣服。
陈月依驸马在做什么?
北栀这一下午驸马都在自己房里待着呢。
陈月依行,一会儿叫他一起吃晚饭,晚饭做个炒蟹吧。
炒蟹又没能按时上饭桌,但好歹在陈月依催第二遍之前做好了。
贺峻霖已经吃完了饭,安静地坐着。
陈月依吃着炒蟹突然想起来,头也没抬地说了句,
陈月依我今晚去你屋里睡,你一会儿回去准备准备吧。
贺峻霖公主,准备……
陈月依我们成亲后还未圆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贺峻霖……啊,好。
陈月依不愿意?
贺峻霖没有,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陈月依嗯。
贺峻霖根本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只知道派人打水,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
朱志鑫公……驸马?
贺峻霖唉,早晚要来的。
只是他与陈月依还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呢,而且贺峻霖也听说大婚之日公主喝了碗避孕药,她又习武,应该不能把自己怎样吧。
朱志鑫驸马别紧张,实在不行……我去找人要点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