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提笔批改奏折了

苏大人似乎忘了什么事?
这使我一时半会也摸不着头脑,我记得今天也没有我什么事啊?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恕臣愚昧,请陛下告知臣忘了什么事。

闻言他放下笔,漫不经心的撇了我一眼便倚靠在长椅上了

作为史官不记史竟然想着去狩猎,如今朕叫你回来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看来他心情还不错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他是不是忘了是他吩咐我去狩猎的?要不我提一下?
可,不是陛下您让我参加狩猎的吗?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半晌低沉着嗓音道

苏大人是在质疑联?
见此我连忙拱手行礼
臣不敢。


既然如此,那……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他是不是忘了是他吩咐我去狩猎的?要不我提一下?
可,不是陛下您让我参加狩猎的吗?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半晌低沉着嗓音道

苏大人是在质疑联?
见此我连忙拱手行礼
臣不敢。


既然如此,那……
他淡淡的看向身旁空着的位置,见此我立马回过神来
多谢陛下提醒,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我便坐在空位上拿起一旁的纸笔开始记录刚刚发生的事情

呵,知道就好。
说完这句话他便没再吱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严公公,还有多久未时?

回陛下,还有两个时辰。

好了,这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

是。
说罢严公公便出去了,营帐里就只剩下我和他了

苏公子刚刚好像并不生气?
臣为什么要生陛下的气?


明明是朕安排让你去狩猎的还怪罪你擅离职守,放在别人眼里肯定认为这样很荒唐吧,你对此好像并不生气?
因为臣知道陛下的为人,所以臣相信陛下这样做必定有您的理由,臣只需遵守便可。


你倒是忠诚,万一哪天朕无缘无故的就要你命你也遵守?
……相信陛下只是玩笑话。


好吧,朕算是领教到了苏公子的本事,揣测人心这方面你是毋庸置疑的了。
原来陛下是在试探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