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普照,温热迷离。
在经历过连绵不绝的细雨,人们对艳阳天的印象已经在很早以前。
地面上的水洼尚未干涸,绕着水洼前来咖啡店落座的人已不在少数。
店员都已经来上班了,刘耀文的动作显然也慢下来,他将手头的慕斯甜点和咖啡放在丁程鑫后面那桌后,就徐徐坐到了丁程鑫的对面。
刘耀文“我这生意不错吧?”
小嘚瑟。
丁程鑫嗤笑。
丁程鑫“看着不像是为了咖啡。”
丁程鑫实话实说。
自从刘耀文在他对面坐下以后,从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热切视线很快就将他淹没了。
刘耀文故作惊讶道:
刘耀文“不是为了咖啡,就是为了甜点,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指了指桌面上精美的小立牌,手指正好落在了丁程鑫点的焦糖玛奇朵上。
他意有所指地继续道:
刘耀文“你为了什么来?”
年纪轻轻就爱跟他玩一些显而易见的心眼子。丁程鑫将身躯后仰,直至脊背完全靠到了软椅靠背上,微微陷入其中,他感到一丝放松。
丁程鑫“为了咖啡。”
丁程鑫漫不经心地道。
融合了浓缩咖啡、牛奶、糖酱的饮品,散发着独特的甜香气息,丁程鑫爱它醇厚的口感,从不会在意一个饮品还寓意着什么甜蜜的印记。
刘耀文曾经告诉过他,他浑然不在意地抿了抿唇边沾染的咖啡液,然后应道。
“是么。”
……
清冷又璀璨的光线像是清泉一般灌溉着干涸的土地,地面吸收着热意,释放着热意,吞吃,转换,湮灭,万物在光芒笼罩下变得宁静,而人变得喧闹,好像找到了自由一般,在世间重新寻回了自在的感觉。
丁程鑫今天没带电脑和手稿。
这意味着他不会在咖啡店里坐太久。
橱窗每天都要细致地擦拭,包括橱窗边的一些小摆件小挂饰,无一例外,刘耀文并不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但部分人对干净的事物总是有着天生一般的追求。
于是好处体现出来。
丁程鑫看向窗外,看到阳光,想起月光,突如其来就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他曾抽着烟,跟弟弟一样垂着视线去躲避月光的时候,就好像在沐浴着夜晚的阳光。
原来是这种感觉。
光透过了玻璃。
他终于感到,自己跟来咖啡店的男男女女有着怎么样的隔阂。
他们点着口感甜蜜的甜品,还是他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丁程鑫在原地坐了坐,终于无法忍耐住想要离开的心思。
刘耀文看出了他的异常。
刘耀文“这就走了?不多坐一会儿?”
刘耀文“你以前坐得可比这久,你一走,我找谁说说话呢。”
丁程鑫“有点事。”
没有。
其实什么事也没有。
只是想要离开。
逃避一些事情的心理像是人渴望阳光一样扎根在他的心底。
他目光淡淡地与刘耀文对视了一瞬,然后点头示意了一下,起身离开。
还会见面的,不需要告别了。
咖啡店外阳光正好,风铃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