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厚饶,如万山载雪,皎皎兮,万物不可打破。
如此岁月静好,家家户户的灯火亮着,高楼、矮房,通亮的灯光,满是烟火气息。
可他仅需一盏能够看清哥哥脸庞的弱灯。
再昏暗,再迷离,都没有关系。
他从深暗的走廊里走进房间,步子轻,无声息地拉近了距离,面色淡淡。
让人想起起风的旷野,风急无雨。
Alpha面庞清冷,褪去温和以后,就只剩下陌生的疏离感,这种感觉很淡,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
他的身躯靠近,却更像是在倾压下来,分明只是挪动脚步往前行走的姿态。
深色的眼睛卷着茫茫的雾潮,垂着颤着,如水面拂动的柳絮。
Alpha的目光没有离开他半分,从靠近开始,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马嘉祺“我不会用信息素逼迫您了。”
他说道。
丁程鑫“……你在说什么…?”
丁程鑫微愣。
话锋转得太快,猝不及防,他就跟不上Alpha的思维了。
什么信息素……什么逼迫……
搞什么……
!
他猛然想起来了。
前几天便是Alpha释放出信息素,将他按压在铺了纸稿的桌上,压着他亲。
纸稿散落了一地,被压在身下的也逃不了褶皱的下场。
Alpha吻得很急,却不忘记侍弄他的唇舌,完全是凭心所欲去做的事情,非常胡闹。
是啊…是啊。
他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在Alpha充满压迫和占有的信息素里连连败退,什么都做不成,只能在Alpha的臂弯里求得一丝呼吸的空间。
马嘉祺就是那样用信息素逼迫他的。
用来安抚伴侣、情人的信息素被他这样乱用,真是不可理喻,什么时候Alpha的信息素也能对着一同长大的哥哥使用了?
对哥哥抱有这种不合理的爱慕念头,就可以随便释放信息素吗?
是啊…是啊。
他是有说过的,诸如当做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之类的话。
回想起来时却仍旧觉得不可理喻。
他看向Alpha,脸色不算太好看地说道:
丁程鑫“你最好是说到做到,不会再对我用信息素。”
Alpha闻言却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马嘉祺“我不会再用信息素逼迫您做不喜欢的事情。”
Alpha似乎很在意这字词之间的差距,但说话时仍旧不急不躁,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马嘉祺“抑制剂不能在您身上起作用,我的信息素可以帮到您。”
丁程鑫感觉自己的眉心跳了跳,他下意识地就要出口反驳Alpha,但他想了想,还是强压下这种不爽的感觉。
丁程鑫不动声色地微微后退一步,无声拉开与Alpha之间的距离。
半晌,他笑了笑。
丁程鑫“你还能帮我一辈子吗?”
Alpha望着他,脸庞晕开暗黄色的光晕,像是要在他的脸上找什么似的,一直注视,一直看着。
Alpha说道:
马嘉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