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能将此告诉哥哥。
这样只会再次引起哥哥的怒火。
他从容地面对着愤懑的哥哥,他明白此时的哥哥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一些——哥哥能够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武器便是试图伤他心的言语。
有些时候,Omega确实做到了瓦解他的心脏防线,可他仅仅是注视着哥哥得逞以后心满意足的眼睛,心底地释怀了那些郁闷和伤心。
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在意哥哥说的话,他的哥哥长得太漂亮,尤其是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睛,以至于哥哥很多时候都做不出凶恶的表情,即使语气再严厉,用词再尖锐,他也能试着温和地垂眸不语。
马嘉祺“很抱歉,这次不能听您的话了……我不会离开您的身边。”
丁程鑫恼火地瞪着他。
被这样一双很适合流转情意的眼睛瞪着就好像他对年长者做了万分不敬的事情,事实确实如此,他会做的,只是他仍旧希望可以得到哥哥的同意。
如果哥哥能够同意他的请求,接受他的帮助,那么这件事就不会使哥哥看起来那么怪异——浮动着愉悦和挣扎的神色,抱着他脖颈却会在下一秒试图推开他的行为,充满矛盾。
僵持的时间越是久,丁程鑫就越发不说话了。
他看起来逐渐无法忍受弟弟的信息素,至少比先前的状态差上许多,怪不得并没有出声反驳弟弟的话。
Omega只要一开口,那绵软不已的呜咽声就率先兜不住地溢出来。
他索性将自己往被褥里埋得更深些,只露出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马嘉祺,眉头紧紧地皱起。
如果马嘉祺不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哥哥也许会一直忍耐着这样的气氛,直至他那磨人的发ロ期告一段落。
马嘉祺并不忍心看见哥哥这副模样,于是他伸手,轻而易举地将哥哥一直盖到了鼻上的被褥给往下拉了拉。
马嘉祺“这样很漂亮,哥哥,但是您会觉得很闷的。”
Alpha诚恳地说道。
年长者被他贸然这样拉被子的动作给吓到了,这怪不得处于发情期的Omega敏感又容易受惊,而是因为Alpha确实会在掀开被子的下一秒钻进来。
他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令年长者心有余悸。
做这种事反而对Alpha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吧?还有什么时候的他会比现在更加束手无策。
他敢打赌,马嘉祺绝不清楚“趁人之危”这个词是可以用来形容他的。
但马嘉祺本就与君子一词毫不相干。
“……”
脑海被惊得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带着怒火的眸子瞪得有些圆,在哥哥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时,Alpha的视线往下移动,最终落在了哥哥怀里的衬衣上。
那是他的衬衣。
马嘉祺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
【我很想见您,今晚请早一点回来吧?】
这样朴素的请求在名义上的兄弟之间最终不过是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啊,名义上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