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和琅那一前一后,举着枪瞄准昂吞的脑袋,昂吞看看,他不认识琅那,但是认得但拓,是猜叔的人。
其他(昂吞)“不是猜叔让你们来的吧?”
琅那“猜叔,你咋来了?”
其他(昂吞)“猜叔?!”
昂吞下意识回头看,却看到带着墨镜的琅那,嘴角笑着,对着他扣动了扳机。
砰——
沈星在那边吓得一抖,蹲在墙角哆哆嗦嗦的呜咽着,他想趁机逃走,腿却软的不行。
但拓也愣在原地,他没想到琅那居然不假思索地开枪了。
昂吞尖叫着,趴在地上痛苦地按着自己的胳膊,琅那的子弹打穿的昂吞原本拿枪的右手。
琅那走过来,干净的黑色皮靴踩在昂吞废掉的手腕上,那个男人额头上鼓起一条条筋,大口地喘着气。
琅那“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做假酒的,才是害死貌巴的罪魁祸首,带着我去指认他,我就不杀你。”
但拓“琅那!”
虽然猜叔没有直接说,但是但拓也似乎明白一些,昂吞一个人肯定不敢做假酒卖给du贩,这背后肯定是有人默许,这个人很大可能是猜叔。
昂吞痛苦地蜷缩起来,痛得眼睛充血。
其他(昂吞)“猜叔……是猜叔……唔啊!!!!”
琅那笑容不减,半弯着腰,手指猛地插进昂吞的嘴巴里揪出舌头,另一只手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利落地割下昂吞的舌头。
那一小截嫩肉掉在地上时,甚至还在顽强地跳动。
琅那“一会上了山,这张烂嘴可不能胡说,猜叔那是我阿爸,我不许有人说阿爸坏话。”
沈星在一旁趴着作呕,他眼睁睁看着琅那割下昂吞的舌头,又挑了昂吞的脚筋,昂吞在肮脏的地上佝偻成蛆虫的样子,而琅那嫌弃又厌恶地脱下沾了血的皮手套,扔到一边。
沈星想起来,但拓把自己捞起来,就是这个女人,拿着枪比着自己的脑门。
她他妈的就是魔鬼!
但拓跑过来,震惊地看着琅那,说不出话。
琅那“咋了,阿哥,不认识阿妹了?”
但拓“你咋个变成这样。”
琅那“你阿妹这么漂亮,要是还没点手段,早让三边坡吃咯。”
琅那抬手理了理头发,但拓看到她手腕上沾的血,放轻动作擒着琅那的手腕,拇指擦去那两滴血。
但拓“下回别做这样事情了,太凶咯,莫得人敢要你咯。”
琅那“我都是阿哥的人了,别人肯定不要我。”
看着但拓逐渐消失的笑容,琅那哎呀一声。
琅那“呀,玩笑开大咯。”
琅那踢了一脚地上奄奄一息的昂吞。
琅那“都怨你。”
琅那“沈星,你都看见了?”
沈星点点头,又像拨浪鼓一样猛地摇头。
琅那“你要想走,也可以,那我只能灭口了。”
但拓“琅那,你刚才说,上山,是喇个意思?”
琅那“就走山噻,上山!”
但拓“谁让你上山咯!!”
但拓突然喊了一声,眉眼也变得锐利,本就是个肌肉发达的猛男,古铜色的皮肤也显得极具爆发力,此时怒上眉梢,像极了彪匪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