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景睿那些不时发作的古怪行为,薛芳菲早已见怪不怪。
棋试正式拉开序幕,在姜景睿上天入地、恳求父母的祈愿之下,他竟然奇迹般地在首轮避开了与李廉对决的机会。
其他人在场外观战,相较于昨天,今天的人数明显减少,毕竟棋试是一种较为平和的较量,只有真正懂棋的人,才能明白其竞争。
并且缺乏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激烈的场景。
此刻正与姜景睿对弈的沈如云,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我......”
她瞪大双眼,凝视着眼前的棋局,试图将其与记忆中的布局重合。
然而,那个温柔的声音却像幽灵一般在耳边萦绕不去。
她猛地抬起头,只见对面的姜景睿正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姜景睿的眼神中满是调侃,手中握着一枚白色的棋子,在她眼前轻轻摇晃。
“怎么了?快点儿下嘛?”
“你!你,”
那段恐怖的记忆猛然浮现,令她的大脑几乎要爆炸,现在她已经无法集中精力思考眼前的棋局。
---萧先生端坐高位,目光凝视着下方颤抖不已的沈如云,眉头不经意间蹙起。
紧盯着棋盘的女子,在下一刻突生变故,她眼中闪过一抹惊慌,视线猛地从纷繁复杂的棋局上移开,锐利地锁定了人群中的一角。
“她!她回来了!”
沈如云双眼通红,神色慌张的看着人群,惨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哎?哎?人怎么晕了?”
萧先生看着下面的情况,猛然站了起来,吩咐着旁边的同学把她带下去。
姜景睿有些懵逼的看着被人带走的女子,奇怪的挠了挠脑袋:“什么什么你我他的,下棋下着吓晕了、”
他再不解,也无从知道答案了,只好继续心无旁骛的参加着比赛。
棋试的博弈很快就结束了,几人一同走出赛场。
“姜景睿,你不是说拿下前三的吗?这么就拿了一个第五!”
柳絮双手环抱胸前,步伐轻扬地往外走去,话里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第五名又如何?你得明白,这对我来说已是极大的进步了。就在一个月前,我还稳居末位,无人能及呢!"
“你还好意思说?”
“好了好了,第五也很好了。”
薛芳菲望着这对欢喜冤家再度在此处斗起嘴来,不禁轻摇螓首,眼中闪过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
原本就正在议论这这场博弈的人们又纷纷的向外倒戈。
开始还觉得姜家二娘子会赢的人都暗暗叹息,看来这事还是悬的呀!
午至申时,薛芳菲从柳府步履款款的走出来,想到刚刚柳夫人说的话就无奈的叹了口气。
“梨儿,你来找絮儿?”
“哎哟,真不巧,这孩子一炷香前,就带着弓箭,骑着马就飞出去了。”
“梨儿,你说絮儿不会是着魔了吧?”
“前段时间突然让家里的仆人弄了一个吊着高的地方,自己吊在上面。”
“可把我和她父亲给吓死了。”
薛芳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温柔的安慰着这几日有些恍惚的柳夫人,说是柳絮在积极应对岁试而作准备。
薛芳菲从马车上面下来,抬眸看着面前大门大开的西域马场,步履轻快的走进去。
果然,还没到里面,便看到了马坪上面那抹顶着热烈的太阳的身影。
“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