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姜若瑶脑海中再次浮现起薛芳菲那自以为是、充满说教意味的模样,不由得紧咬下唇。
怒火中烧的她猛地将眼前的茶盏摔向地面。
双眼因愤怒而泛红,她愤愤不平地吼道:“她凭什么教训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姐姐!”
身旁的侍女被她的举动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身体微微颤抖。
“既然你认为她只是个野丫头,又何必动怒呢?”
一道平静而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侍女们仿佛找到了依靠,齐刷刷地转向门口,低头行礼。
“夫人。”
姜若瑶听到声音,身体一僵,随即坐到榻上,满面委屈地望向门口。
“母亲!姜梨刚才以姐姐的身份教训我,我实在无法忍受。”
季淑然面容端庄,神情淡然地步入室内,瞥见满地破碎的瓷器,目光轻轻扫向一旁的孙妈妈。
“还不赶紧清理干净。”孙妈妈领会到夫人的暗示,立刻着手处理。
季淑然绕过碎瓷,走到书案前坐下。
“我从小对你悉心栽培,难道你觉得你还不如那个在贞女堂待了十年的姜梨吗?”
她端起刚泡好的清茶,轻啜一口。
“瑶儿,她现在不过是暂时得意罢了,属于你的终将是你的,别被她的几句话就乱了阵脚。”
姜若瑶有些恍惚,抬头望着母亲。
“母亲,我……”
“不用怕,母亲会帮你。”
季淑然望向姜若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狠厉。
姜梨!哪怕你如今变得机灵一点了,但是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姜若瑶凝视着她,被对方眼中复杂的情绪惊得微微一怔,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低语回应:“我,我知道了。”
随后的日子里,姜家一切如常,平静如水。
姜若瑶所住的小院与芳菲苑虽非邻近,但也相距不远。
在芳菲苑里,时常能听到姜若瑶那边传来悠扬的琴声。
而在小院内,芳菲苑的动静也清晰可闻。
正当姜若瑶专心致志地练习琴技时,她不经意间抬头望向这两日异常寂静的芳菲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而在这片沉寂的芳菲苑中,薛芳菲仿佛被囚禁了一般,手脚不得动弹,即便是最为沉默的人恐怕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
她在屋内缓缓踱步,终于感觉到膝盖不再酸软刺痛。
一旁的白雪和桐儿一直紧张地注视着她,见到娘子似乎已无大碍,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你们放心吧,我的脚差不多完全恢复了。"
薛芳菲见二人仍满脸担忧,不禁笑出了声。
“那可不行,姐姐,你伤得这么重,至少还得休息两天。”
“是啊,娘子。”
薛芳菲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她将目光投向房中央摆放的古琴,停留了几秒钟,随即收回视线。
算了,不必急于一时,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于是无所事事的薛芳菲又开始在院子里练习扎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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