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然的离去后,萧蘅嘴角的弧度却悄然绽放:“确实挺有缘分。”
不过片刻光景,一道清雅的身影已至门前,一袭白衣,如雪中傲梅,独立寒风。
萧蘅眸中笑意盈满,轻摇手中折扇,拍向文纪肩头:“门外守候,紧闭门户,莫让外人打扰。”
文纪与陆玑低首,遵命退出,门扉合拢,隔绝尘嚣,二人分立两侧,威严如古庙石像。
薛芳菲步入室内,眼波流转,轻唤:“肃国公。”
“姜二娘子,今日妆容精致,别有一番风情。”
突兀之语,令薛芳菲眸中掠过疑惑:“何解?”
“闻听姜夫人提及,二娘子闻我将至,特地盛装以待,故而姗姗来迟。”
“更言,近日二娘子常将我名挂于唇边。”
萧蘅话音落下,薛芳菲心神微颤,顿悟其意。
“以退为进,此计她倒运用得炉火纯青。”
言毕,薛芳菲眼底闪过一抹深邃。
“前尘往事,她曾阻我入明义堂,借沈玉容之手。”
“今次,竟又打起你的主意。”
孙妈妈随季淑然行于道上,困惑不解,忧心忡忡:“夫人,此举真能奏效?”
“成效如何,唯有试过方知。”
“肃国公,权柄在握,金银非其所好,素无红颜知己,定是不涉儿女私情之人。”
“我仅透露姜梨倾慕之意,若他厌烦纠缠,自然不会让她踏入明义堂半步。”
季淑然的声音沉了下来,眸中闪着阴冷的光。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低沉而隐含杀机,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宛如冬夜中最冷冽的星辰。
“但倘若她侥幸闯入,日后必得加倍警戒,妥善应对。”季淑然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策略,她从不轻敌,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
在这宏伟的大厅中,原本正与她交谈的人,却在不经意间,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氛围。
他似乎格外享受这种拥抱,双手紧锁着她的腰肢,仿佛生怕她会瞬间消失。她曾好奇地询问过他,为何总是这般紧紧相拥。
他只是微微一笑,那双深情的凤眼闪烁着宠溺:“狸猫天生狡黠,稍不留神便会逃之夭夭,唯有牢牢抱在怀中,才能确保安全无虞。”
话语间充满了对她的珍视与爱护,让人不禁心动。
萧蘅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原本如泉水般潺潺的话语,此刻却戛然而止。
他微蹙剑眉,俯首凝视怀中的佳人。
只见她神情恍惚,思绪仿佛已飘向天际。
萧蘅心头一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眸光幽深地询问道:
“夫人,何事让你如此沉醉?”
薛芳菲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怔忡间脱口而出:“我在想你。”
闻言,萧蘅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眼底闪过一丝愉悦之色,轻声道:“无需挂念,我就在此处,不曾远离。”
两人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与甜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交织成一首唯美的乐章。
薛芳菲如梦初醒,绯红渐渐染上她的雪白脸颊,宛若朝霞映照下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轻拍了一下萧蘅的手臂,嗔怪道:“你呀,总是不正经。”
萧蘅闻言,只是轻轻扬起一边眉梢,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似乎在说——这可是你说的。
他并未辩驳,反而有种默认的意味,让人忍俊不禁。
某人想着又幽幽的叹了口气,那双凤眸里面满是幽怨的眼神:“我们现在跟偷情那般,什么时候肃国公府才能重新翻新呢。”
没想到以前自己的言外之意居然这时候会被他运用,薛芳菲不禁笑出了声。
无视了他幽怨低沉的嗓音,女子清丽的声音娇嗔道。
“别闹,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