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夫人如此优雅地演绎着戏码,身为夫君的他怎能不随声附和呢?
萧蘅手持扇子,轻轻摇晃,目光落在面前“恭敬顺从”的姜二娘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姜二娘子方才真是熠熠生辉,笑颜如花。”
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些许玩笑与戏谑。
“方才真是感激肃国公的捧场与厚爱。”
薛芳菲抬起明亮的眼眸,掩藏着笑意,轻声回应。
“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听着男人调侃的语气,薛芳菲努力压抑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肃国公公务繁忙,小女有事在身,先行告退。”
薛芳菲经过他时,手臂轻轻触碰了这个与她开玩笑的男子。
萧蘅挑了挑眉梢,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匆匆离去。
他收起手中的红扇,双手抱胸,轻笑道:“确实没说错。”
随后,他自己也忍不住勾唇一笑,那双多情的凤眸弯成月牙,使得他俊朗的面容更加光彩照人。
文纪在旁,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却是暗自赞叹:主君,太可怕了。
薛芳菲刚进入内室,便被侍女叫去姜若瑶的房间。
她收敛了眼中的笑意,淡淡地对侍女说:“请带路吧。”
踏入姜若瑶的院子,里面传来阵阵嘈杂声,薛芳菲微微皱眉,却不得不踏入其中。
果然与前世的剧情如出一辙,吵闹、猜疑、陷害,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薛芳菲了。
薛芳菲静静地观察着这场闹剧,缓缓开口:“请母亲和父亲先到外面稍候,我有办法救治三妹妹。”
季淑然对薛芳菲心存戒备,一开始百般阻挠。
薛芳菲目光清冷地看着她:“母亲,既然我说了有办法,那便是真的有。”
“怎么?母亲还怀疑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三妹妹下毒吗?”
季淑然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讪笑道:“梨儿怎能这样想母亲呢?”
“那母亲就是不愿看到三妹妹康复咯?”
薛芳菲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季淑然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心中不禁一颤,仿佛她已经看穿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出去吧。”季淑然无奈地笑了笑。
见季淑然终于松口,薛芳菲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正好,我也想和三妹妹好好聊聊呢。姐妹之间总是有很多话要说的,现在不正是个好时机吗?”
姜元柏见状也没有异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待众人离去后,薛芳菲悠然地坐在榻边。
姜若瑶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嘲讽。
薛芳菲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讲述了事情的真相以及她身上疹子的由来。
如今的她,与前世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宛如一位静谧的狩猎者,不动声色地掌控着全局。
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眸让姜若瑶心生敬畏。
薛芳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地说:“三妹妹,我并不想与你为敌。我回来只是为了拿回原本属于姜梨的一切。”
“贞女堂的十年让我学会了争取,但如果你执意要与我为敌的话,那么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说完,薛芳菲对她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留下姜若瑶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