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南宫月容,在听到探子关于轩辕昊与轩辕长乐已抵达清河的消息后,只是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她的面容平静如水,不见丝毫波澜,那般镇定仿佛眼前之事不过微风拂面。她淡淡地瞥了探子一眼,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微颔首示意,探子会意,悄然退下。
探子退下后,南宫月容缓缓站起身,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走到窗前。她的眼神穿透窗户,凝望向不净世的方向。此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神秘而深邃的微笑悄然浮现,这笑里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心思与谋划。
就在这时,南宫婉卿推开门,走进了房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对整天待在客栈感到无聊。
南宫婉卿走到南宫月容面前,轻声说道:
姐姐,我整天待在客栈太无聊了,我想出去走走。

南宫月容看着南宫婉卿,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她好笑地捏了捏南宫婉卿的脸,说道:

你这丫头,总是这么闲不住。
南宫婉卿轻轻推开南宫月容的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
姐姐,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嘛,我保证不会乱跑。

南宫月容见南宫婉卿这般模样,心中不由泛起阵阵宠溺之意。她温柔地伸出玉手,轻轻刮了下南宫婉卿小巧的鼻尖,嘴角噙着笑意,柔声说道:

好吧,但我要和你一起去。
南宫婉卿听到南宫月容的答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立刻跑回房间,换上了一件轻便的衣裳,准备出发。
南宫婉卿匆匆换好衣物,与姐姐并肩步出客栈。眼前的清河街道,宛如一幅被时光遗弃的画卷——曾经繁华喧嚣的市井盛景,在瘟疫这只无形巨兽的肆虐下,早已化为乌有。如今映入眼帘的,只剩下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仅有寥寥数名行人,皆以头巾掩面,脚步匆匆如过客,仿若身后有恶鬼相追,只想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土地。两旁店铺大多紧闭门户,那扇扇紧锁的大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今日的哀伤,每一扇门后都似乎藏着无数未尽的故事和无尽的恐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仿佛连呼吸都被这沉重的氛围所禁锢,让人难以喘息。
南宫婉卿看着这荒凉的景象,心中不禁感慨。
姐姐,清河怎么变成这样了?

南宫月容微微一笑,她的声音平静而淡然:

因为瘟疫的蔓延,让这里变得如此荒凉,很多人要么生病,要么逃离了。
南宫婉卿听到南宫月容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她继续向前走,心中充满了对那些受灾百姓的担忧。她想象着那些因瘟疫而失去家园和亲人的家庭,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南宫婉卿浑然不觉,南宫月容回应她问题时,那一瞬掠过眼底的复杂神色。她目视着清河眼前这令人不忍直视的景象,心底悄然浮起一抹难以言说的快意。然而,这微妙的情绪被她深埋心底,外露的只有那波澜不惊的面容,因此南宫婉卿并未有所察觉。
南宫月容轻轻拉了拉南宫婉卿的手,示意她继续前行。

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