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金阐迈步进入客房,见那女子已然醒来,便温声询问道:

姑娘,你可还有不适?
女妖轻摇螓首,以示无恙。紧接着,她的眼眸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般扫视四周,细细打量着这片陌生之地的每一寸角落。
金阐轻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
赤绫的眼眸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随后轻启朱唇:

“我叫赤绫
她的声音如同晚风拂过湖面般温柔,却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遇到了妖,我的家人……都被害了,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
话语间,哀伤悄然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悲凉,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悯。
金阐和金如枫听后,都表示了同情。金阐温和地说:

赤绫姑娘,你在这里可以安心休养,直到你完全康复。金麟台会保护你的安全。

是啊,赤绫姐姐,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我们会照顾你的。
赤绫轻柔地点头,向金阐与金如枫表达着由衷的谢意。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不仅是一次宝贵的疗伤良机,更是一个隐秘观察金家动向、为自身寻觅转机的绝佳契机。因此,经过一番内心考量后,赤绫决定留在金麟台静养。
在金麟台的另一侧,金如琳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精心打扮自己。她的手指轻轻掠过一排排精致的首饰,挑选着最能够衬托她美貌的饰品。金如琳,金阐和金如枫的同父异母妹妹,正准备去探访那位被金阐带回家的女子。
金如琳的生母江映雪,乃是齐晟妾室江映月之妹。自幼便怀揣着不凡的野心,她渴望借由嫁入姑苏蓝氏,尤其是成为蓝忘机的妻子,来实现自身地位的飞跃。然而,命运弄人,蓝忘机对她的求亲断然拒绝,此举不仅未使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心中更深的怨怼与不甘。在一个精心设计的夜晚,江映雪企图诱使蓝忘机落入她的圈套,以达成那不可告人的目的。然而,天不遂人愿,蓝忘机的敏锐直觉让他识破了这一切。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金子勋意外地出现在了现场。或许是命运的捉弄,亦或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最终与江映雪发生关系的竟是金子勋。此次事件不仅改变了江映雪的命运轨迹,更使得她怀上了金如楠与金如琳,从此成为了金麟台金子勋院中的一名妾室。
金子勋原本并无纳江映雪为妾之意,他与正妻凤嫣然情深缘重,彼此间恩爱有加。然而,世事难料,江映雪竟意外怀上了他的孩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凤嫣然心中泛起丝丝同情,多次劝说金子勋接受这一事实。尽管内心极度抗拒,金子勋最终还是勉强答应了。自此之后,他对江映雪的态度犹如寒冬般冷漠,不仅从未主动相见,就连对她所生的两位女儿也漠不关心,仿佛她们与他之间横亘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江映雪在金麟台的地位极为低下,每日生活在金子勋的冷落与凤嫣然的宽容之间,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矛盾与挣扎。她渴望通过自己的两个女儿改变这屈辱的命运,因此当金如琳与金如楠呱呱坠地之时,得知要将她们送往教养嬷嬷处抚养,她几乎崩溃,哀求着希望能留下一个女儿陪伴身旁。这一次,凤嫣然再次心软,同意让江映雪留下金如琳。即便如此,凤嫣然从未对江映雪母女有过丝毫苛责,反而竭尽全力保障她们在金麟台的生活无忧无虑,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穿透冰冷的铁窗,为这片阴暗的角落带来了一丝光明。
自幼时起,金如琳便深知自己的出身并不光彩,母亲江映雪亦是金麟台中边缘人物,终日生活在阴影之下。因此,她早早学会了如何运用自己的美貌与才智,去获取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东西。她明白,姐姐金如楠被送往嬷嬷处接受严苛的教育,而自己却能留在母亲身旁,这是一份难得的幸运。这份幸运让她更加珍视,同时也激发了她内心深处对父亲金子勋认可与关注的渴望。金如琳的心中,有一抹难以磨灭的情愫,那是对聂明玦之子聂宇的暗恋。然而,聂宇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金如枫身上,这份深情厚意,金如枫似乎浑然不觉。可她金如琳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嫉妒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蔓延。她不甘心,不愿屈居人后,总想在每一个角落,每一件事情上,都要超越这位嫡出的姐姐。这种复杂的情感,既是对自身命运的抗争,也是对家族地位的渴望,更是一种对自我价值的证明。
当金如琳听说金阐带回了一个女子,她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她想要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能让她的哥哥金阐为她破例。金如琳穿上了自己最华丽的衣裳,戴上了最珍贵的首饰,她要确保自己在见到这个女子时,能够展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金如琳站在镜子前,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她的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她挑选了一串珍珠项链,轻轻地戴在脖子上,然后转过头,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笑。她知道自己的美貌无人能及,这让她充满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