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汐的厢房内,月色如水,洒满一方宁静。她正倾听着密报,那关乎柳玉与柳殊的秘密,心头的疑云在确证她们并非南宫婉卿与南宫月容后逐渐消散。她微微颔首,准备在心事暂解之后,沉浸入梦乡。然而,夜色中的静谧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她的贴身侍女如同惊鸿掠影般闯入,神色紧张,仿佛携带着天边即将破晓的讯息。

小姐,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是……是南宫月容回来了

你说什么,可有看错

没有,奴婢绝没看错,我亲眼看见蓝先生、泽芜君与二公子亲自带她回来的

而且……(看着蓝汐的表情有些害怕)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泽芜君还传信给聂宗主了

那南宫婉卿呢,她回来了没

奴婢没有看到夫……(看到蓝汐恶狠狠的眼神)南宫婉卿,只看到南宫月容一人

她可真是命大啊,居然还活着
蓝汐情绪失控,猛地将桌面上的所有物品扫落一地,那力度仿佛要撕裂空气。一旁的翠兰惊骇不已,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恐触动这濒临爆发的风暴。
时光荏苒,晨曦初破晓,第二日的听学如约而至。蓝启仁,那位学识渊博的老者,正立于高台之上,声音沉稳,语调抑扬顿挫,将古籍中的智慧缓缓倾泻。而在座下,魏无羡与聂怀桑这对活宝,却似乎被夜的余韵所缠绕,眼皮沉重,困意难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梦中轻轻摇晃。江澄,那个眼神锐利的少年,一眼便捕捉到了好友的倦怠,他轻拍魏无羡的额头,唤醒了那颗尚未完全沉睡的灵魂。魏无羡抬眸,只见蓝启仁的身影映入眼帘,心中灵光一闪,一个顽皮的念头油然而生。他悄无声息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纸上勾勒出一只憨态可掬的乌龟,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幅即兴之作贴在了蓝启仁的后背。然而,蓝忘机的目光如同鹰隼,未曾放过任何细微之处。他迅速施法,将那张不速之客取下,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但这一切,终究未能逃过蓝启仁敏锐的感知。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直视着魏无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仿佛是知识与顽皮之间的一场无声较量。

魏无羡
魏无羡听到立马站起来

看样子你学的倒不错呀,都不用再听我讲了,那既然如此,我便考一考你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嗯

两者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这容易
说着魏无羡指了指蓝启仁身后的树。

就比如你身后那棵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嗯,我再问你,清河聂氏左上所操何业?

屠夫

金家的家徽是白牡丹,是哪一品牡丹?

金星雪浪

修仙史上新家族而衰门派的第一人是谁?
作者大大加油哦!你写的书很好看,也很有趣!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温卯

哼,这些东西身为云梦江氏的子弟,本就该熟记于心

答出来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既然如此,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
底下的弟子也开始翻书

不准翻书

哼,既然如此忘机,你来告诉他们该如何做

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一字不差

无论是做人还是修真,都该这般踏踏实实的。谨记规矩,遵循着规矩走,遵循着规矩做才能做好

先生,我有疑

说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如有必要,可灭绝

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刚才的沉思并不是说不知道答案,而是在想这第四条策略

胡闹!老夫修行这么多年,可从未听说过,还有什么第四条方法。

你倒是将这第四条方法说来听听

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这是必然。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

简直是在胡闹!伏魔降妖、除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反正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为何不加以利用?大愚治水尚知堵为下策,疏为上策。

镇压既为堵,岂非下策?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心想)有趣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我再问你,你说结这百头颅为凶尸所斗,又如何保证这百颗头颅为你所用,而不会伤及旁人?

这个嘛,我倒还没有想到

等你想到了,仙门百家就留你不得了,你去藏书阁抄千遍蓝氏家规不抄完不准离开, 忘机,你去看着他,不抄完,不许他离开

是
这是个好书,加油,好好写,我很期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