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噗！”
……
北域，太初古矿深处，接连有好几声吐血的声音响起。
几个合力推演天机的老家伙面容都在一瞬苍老了许多，可是几人脸上却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你们也看到了？对不对！？”
“成仙路！我看到了成仙路！”
“我也看到了！我看到了这次的成仙路是真的！”
“没错，我看到了人们都在议论仙路是真的一事。”
“都怪那小子！怎么不活久一点！？否则就能知道我等最后的结果了！”
“既然仙路为真，我就不掺合抓那小姑娘一事了，免得徒增变故。”
“我也放弃，若到时随便惹出一个，我等都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万青，无始，雪月清等生死未知的人，其他人也是心中一悸。
最后，大多人都选择了退出。
只剩下几个在漫长岁月中，已经逐渐变态的极端者表示要继续。
-
清风镇外，脸色惨白一片的南月，抬手把发间的凤翎取下来，低头对着它窃窃私语了一番后，便放开双手任它化作一道火红的流光奔向了小镇内。
南月眼眶微红的望着凤翎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哥哥，再见……”
又一次抬手抹去嘴角涌出的血迹，南月最后看了一眼小镇，小小的人儿便转过了身，迈着跌跌撞撞的步伐，头也不回的朝着层林尽染的深山里走了去。
——对不起，哥哥……
——月月要离开你独自去流浪了……
——月月也不想的，可是不行啊，会连累哥哥的……
——那些老家伙发现月月了……
——这次是太初禁地，下一次指不定就是就是别的禁地了……
——月月没办法再次蒙蔽天机了，哪怕是不想，还是要离开哥哥……
——因为那些人是不会放弃的，他们为了成仙已经入魔了，发现我这个在不同时代出现过的疑似长生者，又怎么会甘心放弃……
——凤翎给哥哥，在旁人推算与哥哥有关的一切时，它也能替你遮蔽天机，哪怕是帝者也不例外……
——因为月月觉得，这根凤翎的主人肯定比那些老家伙的修为要高……
——……哥哥，你等等月月。
——终有一天月月会强大起来，会与你重逢的……
-
叶凡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神色着急的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正好此刻有一个人从他身旁路过，他忽然拦下路人，语气中的着急闭着眼睛都能听得出。
“请问一下您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高的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褥裙。”
叶凡一边说，一边比划起来，生怕自己有哪里描述不清，错失找到小姑娘的机会。
“她长得非常可爱，看起来五六岁模样大小，您看到了吗？”
期待的眼神，渴望的神情，焦躁的语气。
“对不起，没看到。”路人的回答相比于他，就稍显平静了一些。
“哦！谢谢！”
叶凡道谢后，又在下一秒，立即掉头，然后又抓住了一个人。
“请问一下您看见一个这么高的小姑娘……”
……
最后，同样的话，叶凡问了很多遍，还是依然没打听到关于小姑娘的哪怕一点点的消息。
茫茫人群里，他仿佛失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泯灭，最后归于一片黑暗荒芜。
这时，一道火红的光芒突然从天际划过，直奔人群中的叶凡而来。
他的眸中骤然燃起一簇微弱的光芒，抬起手准确无误的接住了那束光芒。
然而在他握住那束光芒的同时，一个熟悉又稚嫩的声音，也兀的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哥哥，再见……”
“月月也不想不告而别的，可是情非得已啊……”
“如果哥哥想问为什么？”
“对不起……月月不想骗哥哥。”
“但是……也不能告诉哥哥。”
“总之哥哥一定要记得时时刻刻带着凤翎不要离身，至少在接下来这几年里面，一定要记得。”
“凤翎的被动守护也已经被月月取消了，所以不会妨碍到哥哥的磨砺的。”
“……哥哥，对不起。”
“不要生月月的气好不好？”
“你等等月月，月月一定会回来找哥哥的……”
叶凡忽的阖上双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片刻后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的波涛汹涌尽数收敛，只余眼底的一片猩红。
他低下头，缓缓的张开手——
映入他眸中的，是一根缩小了无数倍的熟悉的凤翎，平日里的高贵华丽，流光溢彩，绚丽夺目……已全然不在。
此时躺在他手中的敛去所有光华的凤翎，平凡又普通，被一根银色的细线牢牢拴着，模样刚好一个手链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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