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一击过后,那水行渊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水面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未发生。
唯有怀中的晕厥过去的薛洋和自己完全湿掉的衣服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个人一点点走近,那个前世他唤作师尊的人。
他跪倒在地,“多谢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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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寒难得出门一趟。
而这一趟,却有了意外收获。
看着眼前低眉顺眼跪着的人,他又想到在梦里,自己免除了他的跪拜之礼,他却巴巴地贴上便宜老爹金光善,认祖归宗回了金鳞台,每日不仅要跪拜金光善,金夫人,还得防着砸来的古玩花瓶。
哼。
明明炎阳烈焰的红更能衬出他的少年飒爽,非要去追求金星雪浪袍。
又想到梦中徒弟与那蓝家大公子拉拉扯扯,甚至死前还要留他一命,温若寒的脸更黑了。
“起来吧。”
孟瑶听话地站了起来。
“你可愿意成为我温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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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顺利了?
孟瑶不免有些愕然。
前世他混得小有名气后,又以聂氏战场情报为饵,方扣开了温氏的大门。
这辈子出来一趟就能遇见温若寒,还将自己邀入宗门。
“你不愿?”
孟瑶立马再次跪下,“谢仙师,孟瑶愿加入温氏,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吗?
也不知是谁的肝,谁的脑,温若寒冷哼一声。
他凤眸微眯,一字一顿道,“是吗,金仙督?”
“你可真能干的。”
孟瑶登时脸色煞白,也顾不得薛洋了,随便在地上一放,竟上前抱住了温若寒的大腿,“师尊,我错了。”
“错在哪里?
孟瑶咬紧了唇。
显然,这是一道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问题。
“错在不该听旁人的蛊惑,背叛师尊。”
温若寒轻笑出声,不过这笑似乎不甚友好,“你不去蛊惑旁人便算好了,哪有人蛊惑得了你?
那个蓝曦臣。
温若寒想到这点,脸登时黑了。
作为前世温宗主的首徒,孟瑶自诩对温宗主的了解是有的。
但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讲,他应当是不打算追究此事了。
但如今脸黑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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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归不爽,毕竟是针对蓝家小子的。
于是,温若寒御剑,带着孟瑶以及他异父异母的兄弟薛洋回了不夜天。
薛洋此时已经醒了,温若寒出手及时,水行渊未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薛洋靠在孟瑶身上,“小矮子……哥哥.….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温若寒朝他看了一眼,
他就乖乖闭了嘴。
薛·能屈能伸·洋表示,这个人一看就很危险。
家主带了两个孩子回来。
并且一来,就给大一点的那个换了一套炎阳烈焰袍。
那袍子的品级,比起两位小公子,只高不低。
于是,关于宗主私生子的谣言,不到一个时辰,传遍了不夜天。
尽管出于对宗主的恐惧敬畏,这则谣言只是存在于大家的小声蛐蛐中,但终于还是传进了温晁的耳中。
温二公子,近日一直处在被练功支配的恐惧中。
父亲前几天抽风,一改散养教育,让他与大哥天天练功。
而如今这个所谓的私生子,更是让温晁觉得自己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地位更岌岌可危了。
于是,察觉到危机感的温晁,打算去看一看自己这个传言中的便宜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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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乖巧地跪坐在炎阳殿大厅,脸上是他的招牌笑容。
笑不出来就别笑。”
“去准备一下吧。”
孟瑶:?
“准备参加你自己的拜师礼,再做一次我的徒弟。”
….师尊”,半晌,孟瑶终于开口。
他抬头,看着温若寒。
“起来。
我说过,在我这里,不必行跪拜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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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晁仔细打量着孟瑶。
不错,至少生得是极好的,也不知是父亲在哪里找的小娘生的。
此时的温二公子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位并不是小娘生的,而是自己今后的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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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孟瑶开始修行的时间较上一世有所提前,
但毕竟还是晚了点,是以他以苦练来弥补。
虽说收了他为徒,温若寒并不再像上一世那般对他贴身教导,只是偶尔看看他,从旁指点两句。
孟瑶有些后悔,若当初他喊出“金光瑶”时自己抵死不认,那是否还会像如今这般尴尬?
但自己骗得过去吗?
况且,已经骗了一世了,这一世,就不要再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