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一件邪门的事,”薛洋双手放在后颈,撑靠在床头,面向金光瑶,表情阴冷地说:“晓星尘对恶鬼太熟悉了,甚至对鬼道也很熟悉。”
薛洋这么说不仅是因为树林里那个麻烦的恶鬼能被晓星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击杀,还因为他用鬼道亲自和晓星尘打过照面,哪怕是先下手为强,占尽优势,却还是没在晓星尘那儿讨到好。
不是他不承认晓星尘修为很高,只是薛洋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法术很少能在晓星尘面前撑过两柱香。晓星尘就像知道那些法术的所有的弱点一样。
薛洋意味不明地看着金光瑶,说笑猜测道:“他对邪门歪道了解得十分可疑啊,难道晓星尘和你一样,也是个沽名钓誉道貌岸然之人?”
“我觉得不是,他的心太干净了。”那可是出山只为救世的晓星尘啊。金光瑶叹气说:“咱们别在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可能就是遇到过类似情况吧——这是给你的。”金光瑶递给薛洋一个乾坤袋。
“但他遇到的不是我。法术攻击威力有时是因人而异的,鬼道更是。”薛洋反驳后挑眉问:“这里面是什么?”
“还魂草,救你命的东西。”金光瑶回答。
“那我这条命还挺贵的。这么稀有的东西真的就给我了?”薛洋毫不在乎地笑着。
“早点复刻出阴虎符,这东西给你就值了。拿着用吧,我走了。”金光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晓星尘在兰陵附近夜猎,忽然遇到一只十分强大的鬼魅。然而晓星尘也不是吃素的,一晚上就把鬼魅降伏了。
战后,晓星尘身上有了一点不大不小的损伤 ,道袍也沾了灰尘和碎叶。
“兰陵金氏的地盘上怎么会有这般凶残的鬼物?看着也不像从别处来的。”晓星尘喃喃自语道。
如果不是晓星尘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直觉让他找到了鬼魅的弱点,这次夜猎恐怕凶多吉少。
只是晓星尘发现他自己莫名其妙的直觉实在是太灵敏准确了,在帮他化险为夷这方面,效果简直令人惊讶。
晓星尘也不知道这种直觉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但这种直觉是在他下山之后才显露出来的,仿佛这世间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牵引着他,让他少受伤害一样。
天亮了,晓星尘找了间客栈休息。在擦拭霜华的时候发现包裹剑鞘的布袋里有一张符纸,只是上面什么也没写。
晓星尘盯着那张纸发呆,隐约的直觉告诉他谁是可能的罪魁祸首,但他还是不确定地说出了一个名字:“薛洋?”
晓星尘想起他把薛洋背回房间放在床上那会儿。
因为他顺手关上了房间门,所以薛洋忽然睁眼,在他耳边用咬牙切齿的低声说:“我已经回到兰陵金氏了,任凭处置,你给我解开这丢人玩意儿。”
说到“任凭处置”那里,薛洋的语气里满满都是讽刺。这简直就是贼王回了贼窝——有恃无恐。反正薛洋仗着阴虎符,不信金家能给他来真的。
晓星尘也没为难他,说解就解开了。松开绳索的时候薛洋突然恹恹地一头栽倒他右肩上,昏迷了过去。
晓星尘手忙脚乱地查探了一会儿发现应该是之前施法引起的反噬导致他现在不省人事,并无大碍。于是就把他放好就出去了。那时候晓星尘的右肩旁就是霜华。
这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