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寒在回社团招新处的路上时,遇到了于维,辛熙阳两个舍友。
他们两个对于看见江钰寒感到十分稀奇,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招新才对的。
“江哥,你怎么在这啊?”于维说道
“我记得招新处不在这吧,你怎么跑这来了,让啊渊知道你不在招新又得说两嘴了。”紧接着辛荣急忙说道。
他们两人的眼神仿佛就像审讯室的审讯官一样,眼神犀利公正,所有的谎言在他们的眼中都能一下就戳破,势必要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
江钰寒有些错楞,似乎并没有想到他们两对于他在这里这么惊讶。
虽然他是经常开会不见踪影,招新老是闪现,经常在该出现的地方不出现,但这并不影响什么,沈之渊会组织好一切。
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江钰寒并不想回答。
但于维跟辛熙阳他俩好像已经看透了江钰寒心中所想,直接放出杀手锏,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甚至沉默的带过这件事。
“江哥啊,我想你也不想我们去问阿渊吧。”“是啊江哥,阿渊的嘴,你是知道的,到时候成什么样了,这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啊。”他们两一人一句的附和道。
这句话让江钰寒脑中顿然清醒了起来,想起来之前的一件事。
在刚入学的时候,他们几个刚认识不久,沈之渊他很热情的说要给他们带家里的特产吃,但过了好久都没见他说要给他们。
他想可能只是说了之后,他忘记了这回事,他也就没在意。
没想到在某一天,他们回宿舍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人把一堆水果之类的东西放到她们的桌上,也没说是要干嘛。
宿舍也只有他们三个在,问了一番后,发现都不是在场的三个人的,最后得出结论是沈之渊的,他们就默认可能是整理东西没地方放,放在那就没管。
到后面晚上的时候沈之渊回宿舍了,也没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睛一直亮晶晶的盯着我们三个,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看着我们。
我们还以为是他怎么了,结果到晚上听见他跟家里人打电话说“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们那边特产啊,我看他们都不吃的。”
听到这些就知道大家都搞糊涂了这件事,急忙上去解释,才发现闹了个乌龙。
而在这件事之后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比如有一件事发生了,你去问沈之渊发生了什么,他不会给你说具体的,但是会给你讲一些类似的东西,还不会抓重点。
好比,你的老师喊你去跟一男一女做小组实验,他可以给你说成:老师找你,愿意是有一男一女的。
是大差不差,但意思又不一样了。
到后来的后来,他们终于知道沈之渊当初原来一直盯着的是他们桌上的特产,只是没人发现罢了。
想到这里,江钰寒顿时察觉到如果让他们两去问沈之渊,那明天就会有更稀奇的原因跟他自己粘上关系。
他叹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说道:
“刚去帮了个女生搬行李,顺便喊她加入我们社团。”
周围太安静了,树枝浮动的沙沙声,清风吹过的呼啸声,花坛中洒水的哗哗声,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野猫穿过楼下花圃发出的莎莎声,好像空气中有无数的线,它代表着时间,而这些线紧紧交缠着,一动不动。
他们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江钰寒去帮女生搬了东西?这比说江钰寒去参加社团会议还要惊悚,过于奇妙化了,简直不可思议。
“沈之渊知道这件事吗?”辛熙阳说道
“嗯。”江钰寒板着一张脸认真地应和。“是啊渊喊我去的。”
空气静止了一秒,才听见江钰寒的回话。
于维跟辛熙阳两人怎么也没想到,江钰寒竟然会去帮忙搬东西,还是因为招生。
“江哥,你要是被威胁了的话你就眨眨眼睛,不要向恶势力低头…”
辛熙阳说着正起劲,仿佛看见了江钰寒深陷苦海其中,歧途将他从迷途知返。江钰寒的眼神一暗,不知想到了什么,抿起来唇没有出口制止他。
而于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打断了他说话的话语。
“江哥,之渊他应该在那边等你了,我们就不继续拉着你聊天了,你快去找他吧。”
落下一道低沉冷冽的笑声,一直以冰块脸示人的江钰寒勾了勾唇角,眼神恢复如初。
“嗯,那我现在回去那边了。”说完后江钰寒与二人分别。
“你可长点心吧,净说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于维语重心长的对着辛熙阳说道
“我哪有不长点心,我可是每天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说着说着辛熙阳的话就像气球卸了气一样,一个劲的往外出。
于维回过头看向江钰寒离开的方向。
晨光将他的影子照射的很长,看着他一步一步往那边走去,这背影竟显孤寂。
想起他所希望的追求,又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