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这府里好生无聊,你就让我出去玩嘛!”君撷抓着君逸的衣服晃来晃去,软萌萌的样子看得君逸心头一紧,“好好好,但是得让南山跟你一起出去,他武力强大可以保护你。”君逸蹲下身揉了揉君逸的头宠溺的笑了笑。“好哦!出去玩了!”。
大街上繁华热闹,到处人来人往,商铺前围了许多官家少爷小姐与百姓,还有的店铺在卖艺杂耍。“南山!好香啊,我想吃这个。”南山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吃食,他的口气说:“少爷,再买就吃不掉了。”闻言君撷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南山,在触及到他的目老后无奈的走到店铺前向老板买好了吃食来到君撷身边,将吃食递给他。“真好吃!谢谢你,南山!”“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少爷不必道谢。”南山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黄昏时分,街道上几手没有行人了,君撷玩够了后两人将吃食吃完后正准备回府,路过一处巷子时,君撷发现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在里面,那少年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衣服被血迹沾染,脸上看不出原本的容貌,奄奄一息的靠在墙边。“南山!你快看,那边有个人躺在那。”说罢君撷便打算走近去瞧瞧,但却被南山一把抓住,“少爷,此人来路不明,恐有所图谋,还是我先去看看吧。”南山微微拔出腰侧的剑,十分警觉的向少年走去,走进后发现少年已经昏了过去,便用手搭在他的脉搏探了探,微微皱眉松开了手,又在少年身上摸索一番,退回到君撷身恭手道:“少爷,此人脉搏微弱,身上有许多伤,如若不尽快治疗恐性命不保。”“啊?这么严重?快快快,把他背到府上,送到我房间,传最好的府医给他治疗。”“是!少爷。”
南山将少年背回将军府后,将他送到君撷房间,命人烧水给少年沐浴一番,又将他抬到床上,请府医来看病。府医到后,先将一块帕子盖在少年手腕上,再把脉,手扶胡须,轻轻叹了口气,对君撷恭手说道:“此人伤势尤为严峻,需多种药材相辅治疗,过程中不得有一丝差池,不知……”“这可放心,无论什么药材都可弄来,只管医治好便是。”君撷。连忙说道“如此便好”府医写了一张药单子交给南山,让南山将药单子上的药煎好后喂给少年喝,南山将单子收好后便去了药房抓药,又按照方法将药单子上的药熬煎好,正准备去喂给少年,君撷在旁走出对南山说道:“我来给他喂,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是。”说罢便将手里的药碗递给君撷然后走了。
“嘶,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醒来后的少年感受到浑身剧痛,环顾了一下四周,金碧辉煌地,发现这里不是巷子,也不是自己熟悉的装饰,不由得好奇心中又带有一丝害怕,“难不成我被人抓走了?”突然,他听到从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噗,这么笨,怪不得受这么多的伤。”“你是谁?”少年警惕地看着君撷。“我?这是在将军府,你现在睡在我的床上,你说我是谁?”“你是将军府大少爷?!”说完便想要下床行礼,但被一双手制止了,“你伤还没好就下床,想死吗?”君撷用勺子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递到少年嘴边,“先把药喝了。”少年受宠若惊地看着他,片刻后将药全喝光了。“你叫什么?”君撷坐在床边打量着他,“我叫怜,多谢少爷救了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武功颇为了得,不介意可否让我做你的侍卫护你周全。”君撷笑了笑,似是觉得好奇,又或是觉得好玩,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