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像是变了个人,原本俊郎的脸此时显得异常狰狞,他好像看不到雨沫,手慢慢在脸上刮出了血丝。
雨沫已经被吓的一动不敢动。
林槐到底在哪里啊?你骗我,是不是?你是不是骗我?
林槐对着空气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雨沫壮着胆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雨沫林…林槐,你在跟谁说话
林槐喘着粗气,脸上满是血污
林槐呼~呼,呃…林槐?谁是林槐!
他看向这边,但眼里无神,并没有显示出雨沫的焦距。
雨沫啊!
突然,雨沫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脚踝,松软的泥土支撑不住她单脚的重量,身体的重心往前倒去。
此时,土坡后面的树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惊起了无数麻雀,仔细看可以从树梢里看到,一双双细小红色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土坡这边。
林槐啊!为什么骗我?
林槐敢骗我,我要杀了你!
林槐停下了刮挠皮肉的动作,像个十足的疯子,对着前面大喊,随即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树林。
雨沫呸!好臭……
雨沫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相机被保护壳盖着,没有受到什么破坏,地上也全是泥土,除了有点恶心外她也不在乎脏不脏了。
雨沫嗯?
她拍干净身上的泥土,突然就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雨沫或许只是个巧合,世界上不正常的人多了,我遇到一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拿起相机,想起刚刚跑进树林的林槐,突然想看看这个疯子一直在那扣什么,她往前走了几米,就看到了林槐一直在扣的地面。
雨沫这是什么?
她捡起土里露出半截的一块黑色的牌子,周围被林槐扣的坑坑洼洼的,只有这里有一个东西。雨沫吹了吹,牌子上面简单刻画着一些黑色的纹路,其他的则被泥巴粘连着,看不清样子。
雨沫先拿着吧,也许会有用呢
用便携袋子包着,放进肩包里
仔细想了想,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头绪。
雨沫那个不存在一样的“人”给我发照片是一个月前,这里除了水平面不一样外其他没什么不同
她摸摸额头,热热的,没有失温的情况,说明刚刚的事情不是因为她摔倒产生昏迷出现的。
雨沫多拍几张后面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吧
她暂时不想进入那个看起来略显诡异的树林,站在树林外面用相机拍了一些照片。
电话叮铃铃~
雨沫拍好照片,准备去附近看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雨沫赵瞳瞳?
雨沫按下了接通
赵瞳瞳林姐!你在哪里呀
小心的下着坡,雨沫回话
雨沫我来南边这个渣土坡拍照,京社里交给我的任务,我需要多拍一点当地的风土人情
赵瞳瞳这样啊!那林姐我后面不忙了就来帮你哦
雨沫奇怪的回了一句
雨沫小瞳你是问我这个的嘛,正好我有一些这个渣土坡的问题要咨询一下你这个专家
赵瞳瞳的声音没什么变化,但雨沫能听出来她话里的稍稍变化的惊讶的语气。
赵瞳瞳不是啦,我是想问一下今天林姐你过来报道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是谁把一大堆照片放办公区里的
雨沫下了土坡,附近时有车辆过往,慢慢靠着一边往城中河走去。
雨沫我报道的时候是赵栗社长接待我的,其他人我没有看到
赵瞳瞳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
赵瞳瞳林姐,你要问什么呢?
赵瞳瞳岔开了话题
雨沫虽然感觉到了蹊跷,但报社的事她并不关心,索性问道
雨沫小瞳,最近一个月左右,南边这个渣土坡有工程工作过嘛
路人馒头包子咧,好吃的包子!小姐,要来个包子嘛
靠近南边河边,商人和卖小吃的就多了起来,人也变多了
雨沫谢谢,吃过啦
浅笑着回绝了叫卖的大叔,继续等着赵瞳瞳的回话。
等了二十多秒,赵瞳瞳的微信发过来了一组照片
雨沫这是?槐城工程图?
下面还附上了几张最近一个月施工的工程队。
这让雨沫突然对这个可爱而且爱笑的女孩子产生了好感。
雨沫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