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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青鸟刺破云端,阳光泻入窗内,尘不到和闻时醒了。
大召小召已经在那忙活,看见两人醒来,问“他们应该也醒了,去接他们吗?”这是大召。“去接吗?”这是小召。
这时,夏樵也打开房门,看见两人,打了招乎“闻哥,老祖,早。”又看见尘不到的眼神,改了口“闻哥,…谢哥,早。”
尘不到脸色终于好看了。
另一个房间的门也打开了,首先出来的就是肖可,她满脸通红,水眸潋滟,衣衫还有点不整,回头瞪了一眼房间里的人,把门“啪”的一关,看都不看,外面几人一眼,往后山走去。
尘不到几人对视一眼,老毛心里想,得,又是一对“小情侣”。
“大召,你去看看她,小心她入阵。”尘不到说。
过了一刻钟,房间门又被打开了,张雯秀倒没什么变化,衣衫整洁,只不过隐约能看出来嘴角有一个小小的伤口,眼底还带着笑意。
张雯秀看见肖可不在外面,顿时慌了,“她呢?”
“在后山。”夏樵愣愣地回答,这两人……
张雯秀想都没想,朝后山走去。
“等等,”张雯秀回过头。
“你要是不想找不到她,就在这儿等。”尘不到好心提醒。
张雯秀点点头,搬了条凳子出来,一会儿坐着,一会儿站着,实属坐立难安。
这时,小召好奇地问,“你们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
张雯秀脸爆红,没有回答。
这一幕被摄像头录下来了,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没直播,成了后期的花絮。
……
肖可头也不回的向后山走,不知何时,走进了一片花海,肖可向后望去,已经看不见来时的路了,只有一望无际的花海。
“你原来在这啊,真难找。”大召追过来,说。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个样子?”
“我们……”
听了肖可讲述后,大召一脸深沉,点点头,“晾她几天,她就老实了。”
“不行!我…舍不得……”
“……”
“真像啊。”大召忽然感叹。
“像什么?”
“像闻时啊。”
“他们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嗯,不过他们当年可苦了,你们两个还算幸运。”
在花海里聊了半个小时。两人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