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门,思过崖。
“注意挥剑时灵力的运用,将身体教托与你的剑,用心感受剑势。”
俊美的白衣青年指导,墨衣少年舞剑,这一别样的景致已在思过崖上演了半月有余。
“小祁烈,休息一下吧。”
祁烈闻言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回答道:“卞宁君,我还不累。明日就要选拔了,我想再练练。”
宋清辞无奈笑笑,双手结印一个术法打出,物理叫停了少年的训练。
“注意劳逸结合,你近来进步飞快,已经到了筑基中期大圆满,在外门能与你匹敌的弟子不多了。”
使用了清洁术,清理完身上的汗水后,祁烈朝宋清辞走去,而后拱手道:“卞宁君所言极是,但弟子认为不可轻敌,师兄弟们为了进入内门都非常努力,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宋清辞:“倒是我肤浅了,来!今日让我亲自检验你练习成果。”
少年心中一惊,“卞宁君,您要亲自陪弟子练剑?”
“这是自然,用你这段时间所有的修习成果,断不可有所顾忌。”
白衫与墨衣相对而立,刹那间墨衣少年汇集灵力于剑,全力一挥,汹涌的剑气朝白衫青年涌去。
但,像是进入了奇怪的领域剑气在距离青年一丈远的突然消散。
“这就是绝对力量的威压,现在我周围的所有物体已经与我融为一体,区区剑气可不能耐我何。”
“小祁烈,继续啊~”
少年看着消失的剑气定了定神,双手结印。
顿时,少年携剑如疾风般刺向宋清辞。
宋清辞未躲,在祁烈认为自己可能会伤到他的千钧一发之际,青年身形一动,少年的剑扑了空。
少年闭眼,将身体与周围空气交融,以空气的变化去感受青年的方位。
蓦地,觉察到身后空气的轻微浮动,少年抽动丹田内灵力注入剑中,全力向后一挥。
一根青丝,便轻轻落于剑上。
祁烈赶忙将剑收回,随之跪在地上,“卞宁君恕罪,弟子逾越了。”
宋清辞扶起祁烈道:“方才我便说过让你全力以赴,而且削我一根青丝表明我的教导有方,何来恕罪一说?”
“我很满意今日的修习,小祁烈我等你凯旋。”
…
太玄峰。
每年踏云门都会招收一批优秀的外门弟子进入内门,而太玄峰便是选拔点。
“这就是内门弟子修习的地方啊!”
“是啊,武器、擂台都是一等一的好!”
“早知道我就该更努力修习,我这筑基初期的可一点儿也不够看。”
“诶诶,你们看坐在卞宁君和闻羲君上座不是掌门钺慈尊吗?”
“就是掌门!可是以往掌门都不会亲自到场的,难道今年是准备收新弟子?”
“成为掌门弟子可就真的是踏云门最尊贵的嫡系了!”
“……”
外门的弟子本就渴望进入内门,而这次掌门钺慈尊的出现更是激发了其对胜利的渴望。
尽管周围人声鼎沸,祁烈的目光始终注视在高台的那抹身影之上。
周围外门弟子们讨论祁烈当然听到,暗暗将拳头捏紧,心中一片豪气。
“卞宁君,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魁首,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