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的雨断断续续下个不停,一连几日的阴雨天气硬生生将易湫棠困在槟城。
这日仍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城郊的别墅里,易湫棠裹着毯子倚在躺椅上。
屋里开了空调,但这天气还着实有些冷。
她静静地凝视着落地窗外的雨景,雨滴拍打在窗外的竹林之中,落入泥里消失不见。
她就那样看着,什么动作也没有,脸上神情也见不出什么变化。
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又紧了紧身上的毯子。
07被她支去处理拍卖会后的后续流程,这偌大的房子里就真的只她一人。
这一方天地实在安静的有些过分,除了钟锤运作的声音别无其他。
思绪自然而然也忍不住随之飘远。
她想到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想到最后,变成两个字——荒谬。
实在是荒谬,从再次睁开眼的那一刻,从发现自己成为另一个人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就只有这两个字。
实话说,她最初是不信的。
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重生,还是异身重生,或者应该叫做魂穿。
太不合理了,一个完全违背了社会现实的事情,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发生了。
但事实上,这就是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即便魂穿、重生这样的事再怎么玄幻再怎么不可能也还是发生了。
似乎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夜影那座位于上京隐于市的与这世界格格不入的基地似乎早已证明了这一切。
因为不同寻常,异于人世,所以也恰恰佐证了这些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的真实性。
那一刻她恍觉这世界其实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雨还在下,时间还在流逝。
易湫棠窝在躺椅里阖着眼,静静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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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傍晚时分,晚霞辐照大地。
餐厅里偶尔传出几许刀叉碰撞的声音。
敖子逸慢条斯理地插起一块和牛塞进嘴里,喉结滚动缓缓下咽,然后啜饮一口美酒。
不知是心情不错还是食物美味,咽下那一口后他轻轻眯起了眼,一副享受模样。
坐在他对面的聿野看了看,没说话,自顾自插了一块放进嘴里。
一餐饭吃下来两人几乎零交流,但不知为何似乎给敖子逸吃高兴了。
得来的后果很简单粗暴,敖子逸倚在餐椅上,目光将餐厅上下打量一遍,在面前被消灭干净的盘子上逗留几秒,最后落在聿野的脸上。
年轻男人面容俊美,皮肤白嫩细腻,讲直白点就叫摄人心魄。
嗯,很吊一张脸。
完全挑不出毛病。
敖子逸暗自肺腑。
别用那么gay的眼神看我,很恶心知道吗?

聿野擦了擦嘴,脱口而出。

你神经病吧。
几乎没有犹豫,敖子逸便立马回击。
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面上浮出不耐的神色。

你这么大个团队天天就供你一个人的餐食多浪费啊,这样吧,从明天开始多弄我那一份,我有空呢就过来吃。不过我大多数时间都没空,但是没关系,你给我送来就行。反正你回国这么久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我给你找点事情干。
敖子逸浑然不觉自己得寸进尺的本事有多强大,甚至完全没有寸给他得便已经进了尺。
他面上挂着一副懒散的笑,说话的语调也漫不经心。
沉默的听完他说完这一大段话,聿野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向敖子逸,没搭腔。
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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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