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雨水滴入地上洼地里泛起水花。
易湫棠此时正撑着伞,静静地站在雨中。
时间仿佛静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易湫棠看着落在地面上的雨滴,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一句话来。
“雨,是神的烟花。”
在她看来,这并无道理。
这些雨,不论雨滴雨珠,不论淅淅沥沥细雨绵绵,都是美的,声音,都是动听的。
但易湫棠没再驻足不前,她提了步子,高跟鞋踩在湿漉的地面,扬长而去。
苏新皓仍静静的矗立窗前,所在二楼的包房位置极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到视线范围内再也没有那抹俏丽身影。
咎由自取。
这四个字,会陪他度过恒古绵长的时光。
-
-
-
-
车窗的玻璃上不断有雨滴滑落,旧的没滑到底,新的已经附上,反复如此,经久不消。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这片刻的寂静。
易湫棠喂?
易湫棠接起,没看来电显示便贴到耳边开口。
敖子逸浅叙,你人呢?
他没叫她易湫棠,而是浅叙。
那个涵盖所有被隐藏的过往,隐于心底,被封存,显被提起。
听到这个称呼,她内心不免咯噔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下一刻,她语气淡淡,开口回道。
易湫棠吉隆坡。
易湫棠找我什么事?
敖子逸没什么,刚得了一只古董花瓶,你不是喜欢?说拿来送你,开了门才发现你没在家。
敖子逸这不是担心你,问问。
易湫棠你少油嘴滑舌了。
易湫棠花瓶留着,你可以离开了。
易湫棠不疾不徐的说着,语调平淡无波,话语里也没多少疏离客气。
敖子逸喂,哪有你这样的。
敖子逸得了便宜还卖乖。
敖子逸张口就让我滚?
敖子逸你信不信等你回来你家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保证让你后悔今天说的话。怎么样?
敖子逸的语气明面上看着显然带着些不爽意味,但事实上,玩笑居多。
易湫棠不怎么样。
易湫棠你要那么闲的话,不如回去和Cooper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易湫棠比起和我,你跟它的话题、共同语言或许更多。
易湫棠当然了,那得建立在你没被Cooper咬死的基础上。毕竟你送它去绝育,那家伙多记仇你也比谁都清楚。
易湫棠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一个又一个的字符从她殷红的唇瓣中挤出。
带着她独有的毒舌、傲慢。
敖子逸你想气死我可以直接说,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易湫棠有吗,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很直接了啊。
电话那头的敖子逸说话时隐约有些咬牙切齿,易湫棠却顽劣的勾起了嘴角。
他们两个一样能说会道,也一样毒舌。但偏偏,每次敖子逸都说不过她,提起来,他只说他没她那么厚脸皮。
易湫棠你还有什么事没?没事我挂了,很忙的。
短暂的几秒钟寂静后,易湫棠再次开口。话语里带着些不耐催促,嘴上说着自己忙,事实上,只是单纯因为想挂断电话而找的借口。
纤细的手指在即将触及红色挂断键的前一秒被紧急叫停,敖子逸的声音紧随其后传来。
敖子逸急什么,怎么没有。
敖子逸浅叙。
敖子逸你去吉隆坡干嘛?什么时候回来?
敖子逸像是才想起正事般开口问道,说话的语气却还是漫不经心。
而他,又再一次故意的叫出了那两个字,甚至恶劣的加重了音。
他清楚易湫棠不会介意,更不会介怀,此刻这么说,只是为了反击反击刚刚吃的亏。
易湫棠谈项目。
易湫棠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易湫棠吉隆坡阴雨连绵,飞机不推迟延误就不错了。更何况我过几天还要去趟槟城,参加一个拍卖会,哪有时间那么早回去。
显然,易湫棠不出所料的压根没把敖子逸的话放在心上、入进耳里。
她依旧不疾不徐的说着,语调仍旧平淡如水。
-
-
-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