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清晨熟悉的阳光。
易湫棠洗漱完后照常下楼用餐。
上午上完了花艺、声乐课程,吃完午餐时间很快转到下午。
下午要去南甯湾上射击课程,易湫棠索性换了身方便些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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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甯湾-
车子停在宏伟的一座建筑前。
车门打开,易湫棠下了车,等待接应的侍从便迎上。
龙套。易小姐,请跟我来。
易湫棠点点头,紧随其后。
龙套。家主就在里面等您,有事请吩咐。
侍从指向身侧的射击场入口,说完话又主动退下。
易湫棠麻烦了。
易湫棠秉着礼仪客套着。
侍从说完她便迈步进入。
偌大的场馆里仅有中央位置有人。
那人虽一身黑,却也价值不菲。
和砰砰的声音一起呈现的是射击板上被射穿的中心点。
易湫棠走进,主动打起招呼。
易湫棠您好,我是易湫棠。
她礼貌性的伸出手,笑颜展露却不掺杂半分真心。
男人放下枪,取下护目镜。
象征性的回握和介绍。
聿野聿野,你的射击老师。
聿野黎离,你带她去换下衣服。
男人偏头,对着刚出现的人开口。
接着重新戴上护目镜,瞄准枪靶。
黎离走吧。
女人抬眼,微微点头接着起身走到易湫棠身旁。
易湫棠麻烦了。
易湫棠秉着修养和礼貌道着谢。
女人却并未回应,自顾自的往前走。
索性迈开步子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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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别耽误时间,换衣服的动作便更利索了些。
几分钟后易湫棠便穿着同样的衣服再次出现。
见其穿戴好护具归位,聿野便放下手中枪。
拿起易湫棠面前放置的枪,聿野便开始介绍。
从基础设备讲到枪支使用再到瞄靶。
聿野说的都是些专业术语,对新手来说是难懂的。
易湫棠听的无趣,这些东西她或许比他更加清楚。
夜影的日子不是混过去的,度日如年的感觉她不再想回忆也不再想过。
枪这种东西她没少用。
在那个地狱,武器和实力是吃饭的家伙更是保命的。
被丢在荒岛的每分每刻都无比煎熬。
与其说是历练,不如说是选种。
看他们自相残杀就像看斗兽场的牲畜。
他们是人,却也不是人。
否则也不可能会活着从那座岛屿里出来。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没少过。
但这些她不能表露,原身不似自己。
纵使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刚拿上枪就游刃有余。
甚至超过“教练”。
易湫棠只得伪装,装着射偏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新手免得让人起疑。
聿野别装了。
男人开口打断她的动作,眉头不惊不重的皱了一下。
他早发现了面前人的伪装。
他清楚易湫棠幼时便被送往国外,那地方枪击案无数,被枪子伤到是难免的。
会用枪也很正常,在那种地方用来防身的本领罢了。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会又为什么要装作不会。
又何必大费周章的上他这一堂课。
他是因为欠张家一个人情才应下这门事,可她明明会又何必来。
他聿野又不是只会用枪的恐怖分子、亡命之徒。
以人情抵课,多一桩事便多一桩,他也没什么意见。
可现在这是在干嘛,拿他的时间不当时间?
还是拿他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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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