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一天早已身心俱疲,易湫棠回了别墅便直奔二楼冲进房间。
拿着衣服进了盥洗室,易湫棠折腾了一会儿才从里头出来。
原本的衣服变成了舒适的睡衣,易湫棠穿着拖鞋回到了床上。
在床上窝成小小一团,兴许是太累了,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打开,楼梯上下来个人影。
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男人朝着佣人问道。
张子墨朱少爷什么时候离开的?
龙套。一个半小时前。
佣人规规矩矩的答道。
张子墨壹壹呢?
张子墨又出去了吗?
张子墨没看到易湫棠的人影,以为易湫棠兴许突然有事又出去了。
龙套。小姐刚刚送离了朱少爷后就回房了。
佣人只是一五一十的回复着。
张子墨嗯,时间不早了。
张子墨你们下去休息吧。
张子墨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吩咐着。
龙套。是。
佣人们应下,随后一个一个离开了别墅。
事实上他们住的地方离这并不远。
张家家大业大,佣人自然也是极多的。
为了方便又不坏了规矩,张家的佣人都会住在主家旁边的屋子里。
佣人在那儿有着各自的房间。
如果说是他们的家未免太过牵强。
事实上,那儿不过是主家提供的休息处。
只是相比普通的要好上上万倍。
主家无所谓的,却是他们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
这,恰恰是钱的魅力所在。
上京这个地方钱权最为重要,其他的一律视为狗屁。
所以这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怨恨世道不公的声音,但这并没一点作用。
钱权即是一切,因此这里的大部分底层人都拼了命的想往上爬。甚至不惜做出一些极为离谱的举动。
换言之,他们宁愿给富人当狗也要向上走。
可悲,又可气。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内。
易湫棠不知是被光线晃醒的还是自然醒的。
看了眼时间,利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并没有赖床和贪睡的习惯。
从前的经历也不允许有。
从盥洗室洗漱完毕便下了楼朝着餐厅走去。
昨夜休息的时间相比寻常已晚。
易湫棠到餐厅落座直到用完餐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用猜,也知道张子墨一早就去了公司。
回了房间窝在沙发上,内心感叹着惬意的时光。
可享受的时间并不长。
没过一会儿,房门便被敲响。
龙套。小姐,我能进来吗?
门外传出日渐熟悉的管家的声音。
易湫棠稍等一下。
易湫棠从沙发上起身,走去转动门锁。
易湫棠李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龙套。小姐,这是夫人清早发来的。
龙套。您从明日起的日程安排。
被唤为李叔的管家在易湫棠打开门后仍是没踏进屋内。
将手上的文件递给易湫棠,在其疑惑的眼神中解释道。
易湫棠好,我知道了。
易湫棠你先下去吧。
龙套。是。
男人应声退下。
易湫棠重新关上了房门,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翻动着手上的文件夹。
一页接着一页翻过,密密麻麻的行程易湫棠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感到窒息。
果然,在这个世上根本没人是真正的轻松的。
将整个文件夹里的内容看完,易湫棠将其合上。
以一个略微舒服些的姿势向后靠躺着。
-
-
-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