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涂完药回到寝室的时候,属于王小灰的床铺已经不在了,王小灰也不在宿舍,老舒发信息给他,结果被他拉黑了,然后老熊也发信息给他结果也是一样,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将疑惑裹进棉被,任由黑夜吞噬,沉沉睡去,让梦去填补那道突然出现的裂痕。
次日清晨,踏入教室,我们向杨美涵述说昨晚之事。她轻启朱唇,告诉我王小灰已转至综合班,正如我所料,那个避开纷争的灵魂,更适合在那儿寻觅升学的希望。我们正沉浸于交谈之际,教师翩然而至,目光扫过我们脸上尚未消退的伤痕,不禁惊叹道:“哎哟,瞧瞧我的这些宝贝们,是谁竟敢让你们这般狼狈?我定要好好‘感激’他们一番呢。”
我们不自在地抓了抓头皮,缓缓退回各自的座位,忍受着老师两堂课的微妙讥讽,仿佛每一句话都在敲打我们的自尊。终于熬到课间,我与老熊、老单和胖子一同躲进厕所,点燃了那份短暂的自由。烟雾缭绕中,我抱怨着老师的尖酸话语,而老熊却淡然回应,你还没领教过班主任那张全校闻名的刻薄嘴,相比之下,这位老师还算客气呢。
当胖子轻轻透露今日是杨少慧的生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我们的内心深处涌起一片未知的沉寂。王小灰与杨少慧的情感状况,此刻成了悬而未决的谜。重返教室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杨少慧伏在桌面上,无声的泪水浸湿了桌面。杨美涵守在一旁,竭力为她的痛苦提供一丝慰藉。周围熙攘的人群,各自尽己所能,有的拿饮料,有的递上零食,还有的默默地将纸巾交到杨美涵手中。我疾步靠近,向怂哥询问究竟,怂哥低声道,原来王小灰已向杨少慧提出了分手,一切便如此骤变。
就在气氛沉重的瞬间,杨美涵轻启朱唇,揭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实——今天竟是你的生辰。她的声音如同春水破冰,驱散了些许阴霾:“振作点,汽修二班的璀璨明珠,何必为了一次离别黯然神伤呢?”周围的同学们应和着,话语虽糙却饱含关怀:“对啊,天底下好男儿多的是,何必执着于此?要不,咱班上随便挑一个,保证让你满意。”杨少慧抬起泪光闪烁的眼眸,哽咽着回应:“其实,我早已把你们当作亲哥哥姐姐了。”这番话一出,班级的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火苗,每个人都恨不得将那个负心的王小灰千刀万剐。
我看向老熊说综合班在哪?老熊说我跟你一起去,而那一簇簇围绕在杨美涵与杨少慧身旁的身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牵引,悄然尾随。就在这时,杨少慧轻启泪光闪烁的双眸,柔声道:“请大家别去招惹他,我不忍见他受到伤害。”岳老板的话语中满是无奈,“明明他已让你痛彻心扉。”然而,瞥见杨少慧那哭肿的眼眸,岳老板硬朗的心也不禁软化,提议道:“或许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于是,全班的同伴们竭尽所能,试图抚慰杨少慧心中的创伤。
渐渐地,杨少慧的抽泣声淡出了空气中的紧张,一抹坚强的微笑开始在她脸上悄然绽放。这时,杨美含站了出来,提出了一项令人振奋的提议:今天下午我跟老班申请一下,让我带你们出去潇洒一下?这提议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教室里的阴霾,全班同学瞬间沸腾,高呼着“班长万岁”,“老大威武”,“大姐头永存”,声音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阳光斜洒过教室的走廊,伴着午间的慵懒,两节课的时光悄然流逝。当午膳的钟声敲响,我轻轻推开教室的门,踏入了温暖的空气。突然,一个帽檐低垂的神秘女孩出现在视线边缘,她手中的小纸条仿佛承载着秘密的心跳。我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字迹跃然纸上——“我喜欢你”,下面还留下一串手机号,简洁得如同夏日微风,直抵心扉。还没来得及回味,老单已好奇地凑了过来,瞥见纸条内容,他先是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后嘴角上扬,朝班里的同学们大声宣告这叼毛才来第二天就有女生跟他表白了,引来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得,微笑着向众人宣告,这并非我的过错,恐怕要归咎于过分的风度翩翩。杨美涵好奇地靠过来,扫了一眼那神秘的手机号码,笑意盈盈地对我说:“哎呀,这姑娘我熟得很呢!不过嘛,谜底就留给你自己揭开吧。”说完,她便挽着杨少慧的手,轻快地迈向食堂。而我,便在这股友好的起哄声中,欣然接受了同学们“热情”的撞栏杆。
饭后,我慵懒地舒展于宿舍的床榻之上,手指轻轻一点,将那位神秘的女子添加为好友。未曾料想,她的回应如疾风骤雨,瞬间降临:“你有女朋友吗?愿意谈一场恋爱吗?”我略带惊讶地回复,诚实地表示自己并无女朋友相伴。然而,提及仓促相恋,我心底生出一丝疑虑:“我们素未谋面,彼此陌生,这样的开始岂非过于轻率?”她却悠悠地告诉我,其实我们早已在某个地方见过。
我回复道哪里呀?其实我心里面想的,昨天见到过几个女生,昨天大概就见过三个女生,两个是我们班的,一个是什么麦姐来的?身材是稍微微胖,但是也是前胸后翘的,颜值也非常高但我听老熊他们说麦姐是百花。然后那个女生回答道你自己猜咯,我回复你是不是幼师班的那个麦姐。(其实大部分男生叫她麦姐都是因为她是高一幼师年级的老大,她开心了有可能还会介绍对象给那些男生)
等我发出你是不是幼师班级的那个麦姐?她就不回复了,我心里在想不可能真是吧,我听我们班的人说她是跆拳道黑带,军训的时候那些过于热情的表白者,无一不被她干净利落的腿法婉拒。我不禁暗暗吞咽了一下,那画面如同一幅生动的武林画卷。
思绪纷飞间,我打了个哈欠,决定不再纠结,毕竟下午还有精彩的行程等待着。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进房间,似乎也在催促我快快进入梦乡。没过多久,老熊那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床边,轻轻晃动着我,提醒着:起来啦儿子,我们该出发了!我迷迷糊糊地应答,脑袋里还是一片混沌,“去哪儿?发生了什么?”老熊一脸无奈,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健忘呢,慢悠悠地道:“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出去享受生活,晚上还要给咱们的杨少慧庆祝生日呢。”瞬间,如清风拂面,我顿时清醒,不禁自嘲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差点儿把这重要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真是睡得太沉了,抱歉啊。”
当我与老熊气喘吁吁跑向学校门口的时候,大家都先到了,还有王虎和麦姐的身影赫然在列。当我的脚步戛然而止,杨美涵的目光恰巧掠过麦姐,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轻声道:“瞧,你的老公驾到。”麦姐佯装嗔怒,脸颊却悄然爬上一抹红晕,偷偷地将视线投向我,我心底不禁暗笑,这妮子,中午那神秘兮兮的模样,连衣服和帽子都没有换啊。老单和胖子适时地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口中低语:“兄弟,你这次恐怕是难逃一劫了,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