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和勇,初中毕业后,如同落叶。瘫软在家的两个月,成了父母眼中的刺。他们忍无可忍,终于决定为我铺设一条新路——送我去职高深造。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他们的一时戏言,直到我瞥见那一包包精心打包的衣服,直到那双熟悉的脚踹推开了我安逸的避风港凸,这并非玩笑,而是生活的转捩点。
不是爸妈我们家那几个矿山没了吗?我爸回答老子就是看不惯你在家啃老,我跟你妈准备生三胎了,真是后悔生了你们两兄弟。
还好你哥有点出息,自己开了个酒吧养自己,好了别这么多废话了,赶紧去报名。
爸过一个星期再去好不好啊?现在去的话,太阳这么大,还要军训,我要成非洲人了。我爸沉思了一会说道可以可以,一个星期之后你就滚吧
一周之后,我被父亲那雷霆一踹,仿佛流星般划过半米的距离,最终陨落在一所名叫立创高等职高的校门前。
招生处的老师眼神里写满了疑惑,质问我为何在新学期已过七天才姗姗来迟。我试图解释,可话语刚出口便被反问:“有事耽误了,这理由不够充分。”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竟未经我同意便为我预定了汽修专业。“少啰嗦,”父亲不耐烦地打断,“快填表,填完到外面等着,一会儿班主任会带你去班级。”
当我在校门口徘徊,心中揣测着这所陌生学校的真实面目时,一位佩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突然打断了我的沉思。“你就是梁和勇吧?我是你的班主任,跟我来。”他的话语坚定而有力,引领我走进了班级的门口。
教室里,五十多张面孔各具特色,汇成一幅青春的画卷。令我颇感意外的是,这之中竟有两位女性同学的存在。
班主任让我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目光扫过全班,最终停在我身上,“这就是你的座位,在讲台正前方。”我坐下来,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旁边的同桌便以一种试探性的口吻问道:“你抽烟吗?在这儿混不混?”我微微一笑,回应道:“烟,偶尔会抽;混,我不屑,但若论起拳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呦呵,你这么屌的。你好,我的叫老熊,你叫什么?我啊,你可以叫我和勇就可以了,嗯对刚来的话就别这么拽,很容易挨打的哦!
哦,你出来看看,虽然我们不会跟同班的人打,但是在外面的话,其他班会来打我们汽修班的,汽修班有两个班,一班和二班,我们是二班,但是我们跟一班不和,经常打架,刚来的第二天就打了一架。
所以其他班想独吞我们汽修一二班,可是我们不是软柿子,经常把其他来闹事的班级打得满地找牙班,高一年级实力最大的班级是铁路班和它实力相等的是护理班。他们都是四个班级组成的,所以人数占比较多。
我们汽修班大部分都是男的,就我们班有两个女生,一班全都是男的,虽然他们只有四十八个人,我们班除了女生也有四十八位男生。
如果一班和我们班级合作的话,我们可以称霸高一年级,爬上楼上,每个年级都是独栋楼的,高三最高虽然我们是刚来,但是我好想去高三楼顶看一看楼。
你说这么多,原来是想去高三楼顶吹风啊。那不是吹风,那是实力的上征。好了好了,你跟我说一下,班里面谁最厉害?有几个人是一派的。老熊思索片刻说道,我们班上没有谁最厉害,只有平等。
我有点懵逼,只有平等是什么意思?老熊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看我旁边这丝儿,他叫老单在班里面单挑无敌,可是多上三个人,他就垮了,还有后面那个飞机头,还有他旁边自然卷的丝儿。
他们在班上被我们说是黑白双煞,虽然他们不问班上的事,但是班上一有事情,他们都出来帮忙,两个人就能打跑其他班上的十多个人,可是他们单挑都打不过老单。
还有你看我们中间后面那排一个高个子,一个胖子了没?他们打架也很猛但是打不过黑白双煞,但是班上没有几个是他们的对手。
突然老单听到了这句话,说道除我,老熊你是看不起我吗?信不信把你拖进厕所里吃奥利给。
老熊说你给我滚,信不信我揍你啊?老单吐了舌头,说道我不信,你来打我呀!老熊就给了他一拳,他们就在那旁边打了起来。
好无语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