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
梦舒瑶一 去看一下村口 车到站没有 今天晚晚放假,去帮她拿一下行李。
瑶一阿姐 你就不要乱操心了 一个月假而已,最多带回来几本作业 没啥行李,况且你见她几时带过书回来,每次不都是背个空书包回来在阿婆面前装蒜。
梦舒微微一笑
梦舒那也倒是 叫简祎别练了,先来吃饭吧。
张晚栎是莫妹收留孩子中年龄最小的 渐渐也都成了大家照顾的对象 平时吃饭时间都是由莫妹按个人所学进度的完成度决定的 一般都不会一起吃饭,但每次张晚栎回家莫妹都会把大家聚在一起吃个圆饭。久而久之,并成了惯例。
张晚栎梦姐姐 你做的饭好香啊,比学校里的强多了。
瑶一那可不 姐的手艺可是全天下最好的!
梦舒就你们俩个小丫头片子嘴甜。
莫妹晚晚 等下吃完饭跟梦舒去学棋吧,刚好她下个月有个省上比赛 你去给她带陪练 。
张晚栎老太婆 你怎么不讲信用呢,我上次周末学的就是棋 这次该让我跟简大帅去学武术了
莫妹你个小屁娃 阿婆不叫天天老太婆老太婆滴喊 你刚被我捡到的时候还嫌我年轻嘞。
简祎哟 那么喜欢你简哥哥啊。天天追着我跑
张晚栎咦~ 在过几天我可就能打倒你了 到时候把你组长的脸给打了 可别怪我。
简祎啧 你个小丫头片子 你看我以后还教不教你。
张晚栎 冲着简祎做了个鬼脸 莫妹也被晚晚逗得直笑。
梦舒晚晚对武术感兴趣那就让她去吧阿婆 下棋……她确实不太适合。
梦舒虽然没有说破 但张晚栎心知肚明,每次跟梦舒学棋 坐着也得睡着 。
莫妹哎呦喂 我这把老骨头 不对了不对了 我要先撤罗。
莫妹说着莫妹朝着后院方向走了
瑶一你们就争吧 我要去练唱功了 昨天的戏份还没练熟呢!晚晚 记得晚点过来哦。
张晚栎瑶姐姐 唱戏好难的~人家可不可以明天在学(晚晚微微下陷的双眼皮大眼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瑶一这可不成 你都跟阿姐阿哥们学了 我也不能落下(话毕,瑶一并走了 也不管在后面鬼哭狼叫的晚晚)
张晚栎你们这群狐姐狗哥 不过这也不错,这样下次考差了就又有理由罗
啪!简祎朝晚晚脑袋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简祎就你喜欢耍小聪明 走了!开练。
一时间饭桌上并没了人 只剩下梦舒善后
“哟!小师妹放假了”。一路上 此起彼伏传来招呼声。甭管是那个组的成员 跟晚晚都混得比掉在土里烂掉的果子还熟。 张晚栎也热情的一一回复着。张晚栎换上了院中最常见的道服,不同的是她喜欢开扣着穿,明明是个女孩子 却总喜欢把一只手揣在兜里 不管是衣兜还是裤兜 这点倒是从不挑剔。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小师妹一到斗台上却显出几分戾气。
“不是 师妹你确定我们三一起上?” 对立面的师兄弟问道。
张晚栎当然,在学校可把我憋屈坏了(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斗前活动)
简祎别废话了 你们可别小看她,认真打 不用放水 出事我担着。
几人对视 有些犹豫。 那我们……
几人做出迎战的姿势。不一会几人打得不可开交。相比之下张晚栎的打法跟其他几人一眼辨之。 她并不是会认真学习的性子 寥寥几招,不规范的出招方式在武术界早就出局了。 几人也懵了 “不是,是她学得比我们早吗?怎么……”
抨…… 不等说完 张晚栎一拳挥下。强大的冲击力随惯性让对立面的师兄失去平衡点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时间几人都懵了 空气凝结片刻。张晚栎歪斜着头 面部表情全无。
张晚栎可不能走神哦
语气冰冷。与平日里带头活跃的气氛截然不同。 虽然简祎知道张晚栎在比武时的态度严格可怖 但也不由被吓一跳。 几招试下,胜者与往常无异。
事后张晚栎去看了被她揍扁的师兄弟 确认无碍后才肯离场。
“组长 你这也太不够义气了吧。怎么还搞差别对待。”
“就是就是”
“好歹我们也是出了学费的啊”
简祎你们还好意思说 她那几招哪是什么武术 说是格斗都不过分。你们这群兔崽子 连这种低级判断都能马虎。真是白学了。
简祎说着就要抬手打人 几人见状连忙跑路。 “组长 我错了~明天我一点好好学” 几人滑稽的跑去。不过简祎并没有真的怪他们打输了给自己薄了面子 毕竟这几人本就初学不久 虽是勤奋 但也缺些资质 再来排几人做为张晚栎的对手 是为保护着晚栎那浓厚的兴趣。
落棠寺在道羁村西向。村里人大都住在东向,这里不常来外人。但落棠寺却名声远杨 是人们尊崇而不敢随便打搅冒犯的神圣之地。这一切都归功于莫妹。村里人常把她称之为神婆。道羁村本是一片荒林 因为往年一处叫五字村的地方引发大水 一夜之间 村败 洪经之地 一片荒芜。难民迁徙至此 重开扩土 才得以安息。但莫妹并非难民之众。据她说述。她一个人在这里生存已有百年之久 。起初村里人都视她为颠婆 满口胡言乱语 也不知从哪时起 人们对她彻底改观
落棠寺的后院可是莫妹的宝地,中庭有一树,干粗而枝细。这可是棵稀罕树,桃粉色的繁叶 莫妹说它的花是白色 但从来没有人见过花开。树下的莫妹摇着竹质的摇椅 闭着眼睛 手里还经常拿着把椭圆形的木质扇。摇啊摇 一摇能摇上一整天呢 ,有时候在那树下过夜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