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如果必定要复兴,我可以提几个条件吗?”
“第一,我不做皇帝。”
李莲花用手指出数字,道。
“第二,不滥杀朝廷重臣和陛下,以及他们的家属。”
“这容易。”
角丽谯点了点头。
“自古以来都是男人当帝,我角丽谯偏要称帝,谁说男人能做的,女人就不能了?”
“只要不误我复兴大事,留条小命还是没问题的。”
李莲花满意地拍了拍手。
“角大美女果然豪迈,我相信角大美女是守诺之人。”
“所以,表哥,你答应复兴了?”
“不答应又能怎么办呢。”
角丽谯和李莲花相互对视一眼,角丽谯有一丝恍惚,若是当年李相夷,也许不仅会答应,还会答应得痛快,可李莲花…他有了方多病。
“对了,表哥,宫中的暗哨送来了忘川花,你早些服下。”
“谢了啊。”
李莲花随意的抱了抱拳。
不过,送来是送来了,吃不吃又是一码事。
主要是不知道角姐会不会像阿飞那么霸道…
“角大美女,你把握把握分寸,我去找方多病了啊。”
李莲花深知,角丽谯虽狠辣,但至少讲诚信。比如,对自己承诺的都做到了。
李莲花一出宫,就随意找了辆要出京的马车,和商贩在车里闲聊。
果真是市民阶级的自来熟。
到地方了,商贩瞟了一眼巨大的莲花楼,再结合传闻,这才醒悟,方才同他攀谈的,不是什么商贩,是神医。
李莲花赶来,方多病却颇感意外。
“你真的回来了?”
李莲花不可置否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把一个盒子递给方多病。
“这个是忘川花,一位故人相赠,先放柜子里吧。”
方多病看到忘川花情绪有些激动,紧盯盒子又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阿飞告诉我了,你是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这是唯一的解药。”
李莲花扶了扶额,无奈地叹气,谁知道笛飞声趁这么一段时间,就说出来了呢。
“你吃了吧。”
方多病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眨巴眨巴。
“哦…我这内力不太稳,过几天再吃。”
“过几天?”
屋内又走出来一个人。
“李相夷,你又要一个人偷偷去死?”
正是笛飞声,准确的说,重生的笛飞声。
李莲花干笑了几声,尴尬地摸摸鼻子。
“阿飞,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就给我吃了。”
李莲花属实是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把忘川花带出来了。
他可不想被阿飞掰开嘴吃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要我喂你?”
李莲花这才慢悠悠地打开盒子,自己同时服下两株花,和水咽了下去。
“张嘴,我检查。”
不出意外,又一次被发现了。
?阿飞什么时候这样了?
最后,还是药劲儿太大,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听说新帝登基,国号改南胤。
也是时候去看看了。也不知道这新帝到底是不是角丽谯呢。
不过好在方多病没有被受牵连。
好在角丽谯是守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