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勒内我是埃伦
*1
女孩盯着钱袋,过了一会拾起不远处的面包顺着森林的小路向深处走去
伴随着她的脚步道的瓦渐渐变得浅淡消失,我站在一片白色的中央迷茫,过了一会我赶紧向脑子中那个勒内问道
不是,这又怎么个事?
——你猜
字体随着声音出现在上方,我仰头看着那两个字
那个东西很明显的兴灾乐祸的语气,我不满的撇嘴,大声冲着那天上的金色字体喊
“你将我带进来还有理了?”
——咳咳
那个东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最最讨厌的领导讲话的语气做起了介绍,我没有打断,任凭他自己发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蝈蝈
——你是我的一个平行自我
开头王炸
——你现在的职责是拯救世界
笑了,让我一个肌无力的拯救世界,我给你表演个360°螺旋升天差不多
——这个世界本来因为神的不作为,外神的入侵天灾不断,但伴随着一代代勇者的努力最终世界和平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幅画卷在我面前缓慢打开
——你刚才所见的我,是第一任勇者
画卷上一个身穿白色衣袍,脖额处的围巾向下蔓廷出几条布条缠绕在周身,一双深红色的眼将绿色的长发衬的都有了生机,头上的帽子上有两只一粉一棕的长耳朵的小史莱姆(可参考上章结尾的画)
——而那个女孩,是第二任勇者道恩
一个表情冷冽,手拿一把长匕首的少女出现,上半身用一个黑色的短披风覆盖,下身穿着快要拖地的黑色长裤,腰间用浅灰色的皮带扣着一些颜色梦幻的药水,青色的短发压在耳后,左耳垂上挂着一个浅粉色的晶石,橙色的左眼中充满杀意,而右眼是灰色的
与刚才瘦小的女孩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真不像勇者,像一个复仇的少女
——不止这些还有很多很多
画卷向外展开,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人,他们长相各不相同,有的看起来年近30,有的看起来才十多岁,甚至有些,看起来不似人类
我发现,在他们周边围绕着不同的东西,像道恩周边是一些黑色的乌鸦与白色的鲜花,但在勒内周边却是深红色的荆棘与一些碎掉的各色晶石
我静默着等待他的下一个话语,同时心中也满腹疑问
——好了,现在你可以向我问一些问题
*2
我收回看着画卷的视线,抬头看看空中的那行字,向他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自称第一任勇者,那么为什么你没有被人称赞”
我观察到,每一位勇者周边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许鲜花,最少也有一些花瓣,最夸张的一位甚至周边都有金色的蝴蝶与称赞的话语,但只有勒内,他的周边只有深色的荆棘和那些碎晶石
那么那些花代表什么也不言而喻
他没有回我,但随后还是说道
——你在怀疑我
他的语气带着确信,但了随后又语气轻松的说
——你可以翻开画卷的背后看看
我的着他的话,翻过一看,大咧咧的写着四个发着金光的字
“天道认证”
......
我面色僵硬了
什么神经天道
——可以问第二个问题了哦
我沉下面色问道:“为什么世界需要被拯救,你不是世界已经恢复和平了吗”
他叹息一声#
——勇者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罪”的存在,勇者们因为“罪 ”被迫留在世间无法进入轮回,“罪”不断的浸染勇者们的灵魂让他们痛苦并且控制着勇者们的情绪,用他们的灵魂去浸染世界基石,给“罪”去深入世界树的道开路
他的语气重重的停顿了一下
我的手也止不住的攥紧
——这是本不该承受的,勇者们不仅仅在死后,生前也会被“罪”给悄无生息的感染
——因为勇者们的灵魂被“罪”当作工具去毁灭世界树,所以,他们请求天道,让他们的灵魂直接消散
我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不想自己救下的世界被破灭做到这种地步,真不愧是勇者啊
——但是,天道设置的一条规则是,勇者只能被勇者打败
“不用说了”我叫停了他
“所以你们将我调了过来,因为我是第一任勇者也就是你勒内的同位体是吗”
“据我所看的小说套路来看,你是勇者中最强的是吗”
——是的,并且我要纠正一点
—— 你是勒内,我是埃伦,你是我在沉睡期间所诞生的同位体,也正因我当时在沉睡,所以你是最纯正的没有被“罪”沾染的同位体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好,埃伦,正因为我是纯正的灵魂并且是最强的同位体,所以我拥有杀死其他勇者能力是吗”
——是的
“那么为什么身为最强的你被打败了”我调侃的问道
他默不作声
在我想继续追问时
天道出现了
*3
【你好,勒内】
声音直击大脑,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道出了威胁
【相信你已经清楚了你的职责,那么就请尽快完成任务,如果“罪”真正的浸染了世界树,那么你的世界也将呼的一声消失哦】
真是恶劣,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天道根本不在乎我想了什么继续自顾自说道
【这个画卷会自动给你选合适的目标,同时埃伦也会辅助你】
【埃伦不用消灭,他最终会与“真理”永存】
又是没听过的词,随后声音不在言语
——“真理”是那幅画中的人
我一下子想到了那个长紫发的人
——他叫■■■
声音变成噪声,我被激的哆嗦了一下
——他是我的挚友
他又重新说道,语气有着我不理解的悲伤,但他很快就转变回以前冷冰冰的话气继续说道
——因为你现在太弱了,根本无法击败任何一位勇者,所以现在我会对你进行磨砺
面前一下出现了埃伦的身影,但却与画像截然不同
头发稍微短了一些,头上由帽子变成了一个银色的王冠,身上穿着白色的,带有看金纹刺绣的衬衫,下身是简约的黑裤,腰身上挂看一把华丽的剑,耳上耳夹的金丝也更多了些
——这是我的“罪”化身,他在之后代我帮助你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目瞪口惊的看着它,在它向我走来时连连后退并向埃伦大喊“不是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你让我去刚一个玩剑的”
赫然,那个“罪”化身将腰间的剑抽出,然后扔到了我的面前,并傲慢的微抬下巴说“你先来吧”
我恨恨的盯着它,伸手拾起剑,我知道埃伦的罪了,就凭这傲慢的姿态,不是傲慢那我就是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勒内被磨砺中.jpg)
*4
埃伦在给勒内安排完任务后,便化为自己还是勇者时的身体出了画像,看着自己的同位体被迫成为执行者可真是......太爽了(/≧▽≦)/~┴┴
看着那个自己一脸呆样的真的超不爽啊,过个时空裂缝还搞失忆了,这么弱竟然还是自己最纯净的同位体
在埃伦出去准备向下走去看看自己的挚友时,他看到了在楼梯上倒下的勒内
啧,差点忘了道恩的画像只是将灵魂吸进去了
他嫌弃的将勒内往旁边踢了踢,然后顺着楼梯向下走去
回到勒内刚进门时的大厅,他看的正中央的画像,画像中的人此时正闭着眼睛倚在画框边
他静静的等候着,等着他的挚友睁眼
当画中人睁开眼时,他愣住了
原本应该是纯正的灰紫色中闪着些银色的幽光,那些幽光好像在彰显着自己的挚友已经不复以往的事实
他抿了抿唇,还未开口画快就先一步说道
“你怎么在这”
语气中满满的不欢迎,但埃伦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你想出去看看吗”
画中人嗤笑了一下
“勇者大人是被“罪”吃了脑子忘了自己是怎么将我这个真理教教主封入画像的吗”
然后直接走向画像边缘消失不见
埃伦手半伸半收的挂在空中,但最后还是重重落下,他蹲在画像下闭着眼睛睡着了
这是他自从成为灵魂后第一次睡着
*5
梦中,他回到了自己以前的家乡——天之岛平原
如名一样,岛屿被无形的云拖在天上,一望无际的平原与周身围绕的星以巨鲸形成独特的景观
说是平原,但在岛上的中央是一棵巨大的树,树的枝干上挂着浅色的布条,布条下挂着一个个灯笼
此时正是黄昏,小小的他正坐在树上的枝干上眺望着远方,树叶为他打好了掩护,手中不知用袋子捉了什么正在发着淡淡的橙光,不久,他与一个紫色短发的孩童成了朋友,如今正在等候他的到来
在他等的昏昏欲睡,正准备下树在草地上等他的朋友时,一声喊声从远处传来激的埃伦赶紧收回了向下的脚,紫白色的身影在绿色的草地上极为显眼,他整理整理动作在紫白色的身影在树下呆愣时一个下跳
还来等他伸手拍他朋友肩时他发现了不对,我朋友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忽然之间,一双手从他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嗷!!”他一声大叫连忙挣开那双手,回头看自己的朋友正站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另一个人也转过了身,一张冷冰冰的脸出现并伴随着冰冷的话语“埃伦逃课罚抄魔法典3遍”
他目瞪口呆的看看自己的师兄走到自己新交的朋友边张嘴说“你,监督他”
然后师兄头也不回的走了
自己的朋友来到石化的他身边笑嘻嘻的说“你叫我来这是干什么呢?”
埃伦赶紧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他对于自己朋友没有任何不满,毕竟他昨天才坑他的朋友和他一起练了一下午的剑
他抬头兴奋的说“你先闭眼”
自己的朋友歪头疑惑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
而等埃伦让他睁眼时,他看到了闪烁的火焰
白色的金色的莹蝶扑棱着翅膀被困在透明的魔法屏障中,散发的淡淡光芒聚集在一起,像跳动的火
可更令他惊艳的是在这火之后的,更引人的东西
深红色的眼被光照耀变得明亮,绿色的发丝被照得失去了本来的色彩,半落的太阳在矣伦身后成为了他的陪衬,发丝像是金丝一样被微风吹的荡了起来,如同那遥不可及的太阳
他瞪大眼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埃伦丝毫不知自己的朋友被自己迷住了,傻傻的笑着给自己的朋友送上祝福
“希瑟挺,生日快乐!”
魔法屏障破碎,埃伦靠近希瑟挺给了他一个拥抱,莹蝶在周身飞舞,希瑟挺被抱了满怀,他愣愣的被埃伦抱着
等埃伦将希瑟挺放开,发现他已经流下了泪
埃伦手足无措的用自己的衣袖给希瑟挺擦着泪
“啊你怎么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希瑟挺甩开他的手,自己擦了擦泪
“你道什么歉啊,只是感动了而已”
“是嘛”
埃伦无措的将手放下,然后忽然伸手拉着希瑟挺向前跑,希瑟挺被拉的差点摔倒
“埃伦!你又干什么!”
希瑟挺语气生气,但却还是由着埃伦拉着他向前跑
“我带你去个超——棒的地方”
埃伦兴奋的带着希瑟挺到了一个长满了星星花的小山坡上然后拉着希瑟挺坐在山坡边缘
*6
“这就是你说的超——棒的地方?”
希瑟挺无语的看着身旁傻乐的少年
“再等等”
埃伦眼神飘向远方,希瑟挺也无奈的看向远处
两个少年坐在那个小山坡上,淡淡的辉光在身后聚集,山坡下的小溪静静流淌,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忽然,传来一声空灵的鲸鸣
星以巨鲸的独特身影在太阳日落之处浮现,半透明的身影映照着夕阳的色彩
希瑟挺注视着鲸开口“埃伦,你这样的人有什么愿望吗?”
埃伦摇摆着头想了想,良久才给出一个回答“我想去天之岛平原以外的地方看看”
说完看了希瑟挺一眼,反问道“你呢?希瑟挺”
希瑟挺抬手撑着下巴,斜了埃伦一眼,然后故作高深的开口“我可没你这么没有志向的愿望”
不等埃伦反问,他就拔高音量,指着那只鲸说
“我要乘着那只巨鲸,让它带我去那神话中的海天云之界去”
“你这个根本就不可能嘛!”
“愿望愿望,自然是愿想的远望”
“你这是恶意曲解!愿望是...呃”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说我是恶意曲解吗?”
“反正你的说法肯定不对!”
埃伦生气的将头撇向一边,而希瑟挺看着快要消失的鲸不在言语,面上的表情也消失不见
他盯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天渐渐黑了起来
埃伦与希瑟挺相对而立,希瑟挺的眼神冰冷,稍长的发丝遮住了眼
他冲埃伦一笑然后转身向后走去,身影渐渐扭曲拉长,再一拉长,希瑟挺身着宽大的教袍,紫色的发丝落在肩后
埃伦伸手,却发现自已的手中
是一个卷轴
他将卷轴撑开
是一个封印阵法
抬头
希瑟挺回头看他,眼中只有笑意,他轻轻开口无声吐出两字
“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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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在这平台不咋行啊,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