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
飞檐走壁……掌法奇幻……武者巅峰……苦行修士……等等……
内力……运气……提气……真气……
身与内合……内与心合……
心与气合……气与力合……
力与技合……技随身动……
内练气,外练形,以形运气,以气帅形,气形合一,方能臻于上乘武学……
练拳习武,最讲究“丹田气”,强调“气沉丹田”“气贯丹田”“气从丹田发”
“掌”“拳”“肘”“脚”“腿”“劈”
十八般兵器……
九长为:枪、戟、棍、钺、叉、镗、钩、槊、戈……
九短为:刀、剑、拐、斧、鞭、锏、锤、棒、杵……
诸多武学,各有不同,各有所长……
十一月初八,漫天大雪,宛如梨花飘落,将襄阳城染成素净的白色,此时的襄阳是早晨,那夺目的阳光照射在那雪白的大地上,让得原本厚厚的雪层,渐渐的融化在阳光之中。
此时的襄阳城烟火气十足,有卖包子的,烧饼,糖人,各式各样,无所不有,老百姓们都沉浸在这份安稳当中。
殊不知城北十里天道世观中,一名女子艰难的躺在雪地中,怀里紧紧抱着婴儿,原本应该是白色的雪,却被那女子双脚双手鲜血染红,裹在棉袄中的婴儿,正在嚎啕大哭,响彻在这寂静的广场之上……
在那女子周围围满了一群女子,正是“天道世观”的女弟子,每名女弟子手持青钢剑,剑尖均是指向地上的女子,奇怪的是那女子衣着打扮与天道世观的女弟子一样,一袭白衣透着微蓝色。
便在此时,一位手拿拂尘身着紫色道袍中年道姑跨上两步,眼神中充满杀意,中年道姑正是现任天道世观掌门“陆梅尘”
陆梅尘看向女子,眼神中充满爱怜,但似乎又被什么事情冲散,当既喝道。“李妍,你身为大师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为师今日便清理门户。”
那叫李妍的女子原本是这里的弟子,可就在一年前外出的时候,她与魔教教主杨帆子结识,二人日久生情生下了一个孩子,便是李妍怀中抱着的那名婴儿。
李妍深知自己犯了门规,理应受罚,但又觉得孩子是无辜的,便祈求道。“师父,弟子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可这孩子是无辜的,弟子求您留我儿一命。”
陆梅尘一听,顿时怒火中烧,狠声道。“这孩子乃是魔教杨帆子之后,我若不就此杀了他,日后若是对天下人酿成大祸,那这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天道世观,别怪为师狠心,这孩子今日必死!”
说罢,右掌扬起,一股劲力由臂到掌,正欲猛击而下!
便在此时,忽然一道雄厚中年汉子声音在墙外响起。“陆师太,你身为天道世观掌门,竟对妇女儿童下如此毒手,真是枉为你在江湖上威名。”这几句话夹杂的内力,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梅尘心中疑惑,难道是魔教杨帆子,可魔教杨帆子并无这等功力,那究竟是谁,问道。“阁下是谁?还望不要插手我天道世观的事。”
左侧围墙上一道人影纵身跃出,速度奇快,待众人看清后,只见此人身材高大魁梧,下巴和嘴角有些胡塞,是一个中年大汉。
不待众人做出反应,忽然中年大汉隔着数丈,右掌凌空劈出一道无形掌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极强的劲力。
掌力未至,便已感到呼吸不畅,陆梅尘大吃一惊,天下之大,竟有如此奇能异士,陆梅尘双掌回迎,波的一声巨响,众位女弟均被这股强大的劲力震退几步,若不是陆梅尘双足运气,恐怕此时她已倒飞出去。
陆梅尘大惊,她认得这门功夫,喝道。“这是伏阳神功!难道你是李风鸣?”
中年大汉走向李妍,眼神中充满了爱惜,柔声道。“妍儿,你这又是何苦的,当日你若是与我回雁门关,就不会有此事了。”那中年大汉正是李风鸣,而那李妍便是他亲生妹妹,虽说二人许久不见,兄妹之情莫过于长兄如父,李风鸣听闻李妍之事,快马奔腾立即赶来相救。
李妍将怀中的婴儿交给李风鸣,说道。“哥哥,孩子就交给你了,我犯了门规,理应受罪,请你不要为难师傅。”
陆梅尘冷笑道。“呵呵,没想到李风鸣竟是你兄长,难怪你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原来是有人撑腰啊。”
李妍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师傅,是我自己与杨帆子心生情意,才与他生下了这孩子,这与我兄长无关。”
杨风鸣喝道。“妹妹,与这老太婆废什么话,我今日便要带你走,我看谁敢阻拦!”
陆梅尘大怒,喝道。“李风鸣,就算你武功高强,可想要带走她,没那么容易,天道世观众弟子,给我拿下!”
一息之间,十于名手持青钢剑女弟子直刺而来,李风鸣左手抱着孩子,右手出招迎敌,稍有不慎便会被十几把剑贯穿身体,而那十几名弟子又是天道世观核心弟子,武功着实不弱,不一会她们一同使的一个阵法,叫“七星龙虎阵”此阵一出,霸道无比,四面八方皆是剑气,稍有大竟,便会被剑气所伤,就连李风鸣对付起来也不敢大意。
李风鸣右手呼出一掌,与十几道剑气相交,着实凶险,就在天道世观众弟子惊讶之时,李风鸣纵身跃到后面,掌击,手劈,脚踢,瞬间放倒几名女弟子,但却均未伤其要害。
不待多想,又有几名女弟子持剑而上,剑尖对着李风鸣面门而去,下意识之下,右臂抬起,呼的一掌天山伏魔神掌中的“天崩地裂”掌力一出,只听几把剑寸寸断裂的声音,几把剑竟让他一掌给打碎了,而掌力也波及到那几名女子,只听得惨叫几声,瞬间瘫倒在地,已无力而起。
李妍大惊,忙道。“哥,不要伤害她们。”
李风鸣叹了口气,知她们都是师妹,说道。“放心吧,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陆梅尘见阵法已破,手持拂尘对着李风鸣横扫而去,陆梅尘乃是一派掌门,功力着实不低,看似轻飘一扫,可其中暗含的劲力极其霸道,李风鸣右腿微屈,侧身向左躲开,本想趁其不备给陆梅尘右肩打上一掌,不曾想陆梅尘实战经验丰富,在李风鸣侧身躲开的一刹那早已想好对策,只见她弯腰侧身躲过去,让李风鸣打了个空,陆梅尘趁此机会攻击李风鸣下路,手中拂尘左右横扫,若是被击中腿骨必定当场断裂!李风鸣当即便飘身后退,陆梅尘自知内功绝不是他对手,身子一晃,紧随着李风鸣而去,手中拂尘越来越凌厉至极,显现出虚幻的感觉。
李风鸣寻思。“想不到这陆师太近身竟如此厉害,她自知内功远不及我,便想与我近身搏斗。”
二人又是缠斗一起,双方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数百招之内难分胜负,而李风鸣又是一只手,形势极其不利,陆梅尘也是抓住这一点,手中拂尘时不时的对着孩子打去,若不是李风鸣极力护住,这陆梅尘恐怕都撑不上三百招,就在二人拆到三百余招仍然不分胜负。
在一旁的李妍忽然捡起地上的断剑,直接自刎了,李风鸣双目瞳孔放大,大惊不已!哪顾得陆梅尘,右手呼的一掌对着陆梅尘而去,在伤心之于,这一掌如排山倒海一般势不可挡,陆梅尘挥掌相迎,可这一次不是她能挡得住的,波的一声,陆梅尘直接被震出内伤,口吐鲜血。
李风鸣飞身前去抱住李妍,脸上满是惊慌,说道。“妹妹,你这是干嘛,我可以带你一起走的。”
李妍摇了摇头,说道。“我身为天道世观大师姐,犯了错,理应受死,哥哥快走吧,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李风鸣眼含泪水,道。“不,要走一起走。”说着便抱着李妍和孩子纵身离开了这里,陆梅尘受了内伤,自然不敢阻拦。
同时下午,李妍重伤身亡,只留下一名可怜的孩子,李风鸣将李妍埋葬于襄阳向南四十里外的荒地上,立了墓碑“妹妹李妍之墓”
李风鸣瞧着怀中的孩子,叹了口气,自知一人无法抚养这孩子,便把他带到广南西路“龙阳宫”做弟子。
龙阳宫,乃天下之正宗,位于广南西路北面一处高峰上,开派已有百年之久,其现任掌门是“阳玄清”今有八十岁,其内的内心法,武学着实深奥,无一不是顶尖,可与少林比肩,其阳玄清还有四位亲传弟子,无一不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他们分别为:李风鸣,杨少清,洪荒,柳江……只可惜他的第四位弟子柳江身患重病,年少而亡……
时光飞逝,一晃十五年过去……
龙阳宫山脚下,一对青少男女如同做贼一般,鬼鬼祟祟的在草丛里。
那女子嘘一声,道。“杨稷,咱们就这样偷跑出来不好吧?”
杨稷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调侃道。“哎呦,师妹,不是你叫我带你出来的吗?”
那女子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你是偷跑出来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出来了。”
女子叫林若云,和杨稷一同是龙阳宫弟子,杨稷虽说叫她师妹,但二人的年龄却是林若云大了一岁,杨稷十六岁,而林若云有十七岁,只不过是林若云晚他一年才成为龙阳宫弟子。
杨稷道。“哎呀师妹,反正都出来了,要不我带你去城里玩玩?反正晚一点回,师父又不知道,怕什么?”
林若云虽说担心被师傅发现,责怪,但又对外面的世好奇,想了想,说道。“这么说也是,城里有很多好玩的吗?”
杨稷拉着她手,拽着她,说道。“走,包你满意。”
二人都是贪玩的年纪,一拍即合便到了城里,林若云在龙阳宫十几年从未出到过城里,杨稷带她一来,见到城里的繁华与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笑得她都合不拢嘴,拉着杨稷这看看那看看。
两人来到城中一处卖糖人的地方,林若云并未见过,对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极为感兴趣。
拉着杨稷,问道。“这是什么?这么好看。”
那卖糖人的师傅说道。“姑娘,这个叫糖人,很好吃的,要不要买一个尝尝?”
林若云拉着杨稷的手左右摇摆了起来,杨稷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自己所剩不多的铜钱拿出两个买了个糖人,林若云接过糖人笑得合不拢嘴。
忽然在他们左侧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杨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林若云有些疑惑问道。“那边在干什么?怎么那么吵。”
杨稷兴趣道。“开始了开始了。”说完便拉着林若云向左侧跑过去。
二人来到后,竟是一群人坐在板凳上观看,正是皮影戏,皮影戏讲的是“杜长年参军”杨稷从小便喜欢看皮影戏,他此次出来是因为上次听到有人说今日会有皮影戏。
林若云看不懂,问道。“这是什么?”
杨稷一脸得意的说。“这样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就叫皮影戏,我和你说的那个,现在出演的是杜长年参军,这个可好看了。”
二人一直看到下午太阳快落山,这才蹋上回去的路。
杨稷双手放在后脑勺,左右跳动,说道“师妹,城里是不是很好玩?”
可回半路,却听有人在打斗,杨稷好奇心上头,不顾林若云劝阻执意要上前看看,林若云拗不过他便也跟了上去,二人偷偷趴在山头上瞧着下面一共四人,一名和尚,和其他三人斗在一起。
杨稷生性贪玩,在龙阳宫并未学到什么,只会擒拿之类的外功,而那四人个个武功高强,打斗起来杨稷自是看不懂,只是觉得有趣。
那和尚与那三人互拆几十招,纷纷向后退去。
只听那和尚道。“邱老怪,凡笛声,贺文子,你们三人,暗中杀害我玄道师弟,老衲今日便要替他报仇!”
那邱老怪白发及腰,一双白色的浓眉,有着七十岁左右,凡笛声便是年轻许多,不过三十多岁,腰间还带有短笛,身材瘦小高大,贺文子看起来便是一副书生的模样,手持一把纸扇,时不时的对着自己扇几下,年龄与凡笛声相差无几。
邱老怪哼的一声,说道。“玄慧,你武功虽然高,不过只是一人,我们兄弟三人一起上,你也未必能讨得好处。”
那和尚名为玄慧是少林寺的二长老,之前玄慧所说的玄道便是三长老,玄慧的师弟。
玄慧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动手吧。”
玄慧双袖如风,那三人瞧去,只见玄慧双袖空荡荡暗藏玄机一般,邱老怪等人不敢轻举妄动,待得玄慧近身到三四丈方才出手,三人虽说年龄邱老怪高出甚多,但终究是配合多年,三人同时出手,玄慧便觉得此战凶多吉少,但为了师弟的仇,不得不战!
玄慧使的袖里乾坤变幻莫测,双手藏于袖中蕴含极大的劲力,虽说三人夹击但丝毫不落下风,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时间一久玄慧体力便跟不上了,出招也慢了许多,如此下去玄慧必败无疑。
邱老怪说道。“二弟,三弟,这老和尚出招慢了许多,继续耗他,耗到他死为止。”
凡笛声,贺文子一听,出招更加凌厉如风,凡笛声抽出腰间短笛对着玄慧喉咙直刺而去,玄慧双手合十,将短笛夹在双手中间,双手运足真气,“喝!”的一声,短笛登时破裂成细小的毛刺一般,玄慧又是一掌,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大金刚掌”金刚掌刚猛无比,霎时间烟沙四起。
他苦练大金刚掌已有多年,奈何资质较差加上大金刚掌本就难练,许多年下来也只有小成,虽说只有小成境界,但其威力却不敢大意。
邱老怪惊道。“大金刚掌!”
四人同时出掌,大金刚掌力如怒海狂涛一般势不可挡!而那三人的掌力也不容小觑,竟和大金刚掌不分上下。
杨稷二人在旁边偷看,那叫一个心惊胆颤,杨稷打小聪明绝顶,是个练武奇才,奈何他性子懒惰,在龙阳宫十几年未学到一招半式。
林若云却有些瞧不惯,说道。“这三人真不要脸,欺负大和尚一个人,杨稷,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他?”
杨稷心头一想,以咱俩的武功去帮忙,那不是找死吗?于是便说道。“师妹,我看……还是算了吧,以咱俩这点武功底子,下去也是送死,我看我们还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
林若云气道。“杨稷,你就那么怕死?看来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林若云心知杨稷好面,她这么一说,杨稷脸上登时便挂不住了,说道。“谁……谁说我怕死了,帮就帮,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英雄好汉。”
林若云说道。“这样才对嘛,我们这样……”
只见那几人同时被掌力震开来,玄慧早已无力支撑,已伤到内脏,口吐鲜血,就连站立都站不直,而那三人将掌力分开,只是受了点震伤,并无大碍。
邱老怪说道。“你已受了重伤,我等便不加害于你了。”
凡笛声疑惑道。“大哥,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贺文子道。“是啊大哥,就这么放了他,说不定等他养好伤又来找我们。”
邱老怪意味深长的道。“我们已经杀害了他的师弟,如今要是把他也杀了,少林寺绝不会放过我们,到那时候就算我们三加一起也是死路一条。”
玄慧冷笑道。“呵呵,装模作样,你们三个恶人,就算不杀我,少林寺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凡笛声一听,瞬间坐不住了,上前就要去了结他,邱老怪见状连忙喝住他,凡笛声这才停下脚步。
邱老怪说道。“你师弟临死前和你说同一番话,呵呵,可惜他却死了,而你却又活着,等你养好伤,再来找我三兄弟报仇吧,我邱老怪随时恭候!”转身对着他们二人说道。“我们走吧。”
杨稷二人有些疑惑,这三人竟不对那和尚下死手。
杨稷道。“他们怎么走了?”
林若云道。“是啊,太奇怪了,刚才还下毒手呢。”
杨稷道。“那……我们还去帮忙吗?”
林若云说道。“那当然了,你没见那大和尚伤的那么严重?”
林若云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控住声音,准备走的那三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凡笛声说道。“大哥,有人。”
杨稷已经察觉到那三人已经发现了自己和林若云,连忙拉着林若云就要跑,就在杨稷转头跑时,邱老怪三人早已到了他身前,不过十丈之远,邱老怪等人轻功又如此了得,便是轻轻一跃,便来到了他身前。
邱老怪伸出右手捏住杨稷肩膀,疼的杨稷直叫“哎!哟哟,你们干什么?”
邱老怪说道。“两个小毛孩在此作甚?”
贺文子道。“大哥,这小姑娘不错啊,长得水灵灵的。”
杨稷急道。“不要动我师妹,我们只是路过,见你们几位武功厉害瞧上几眼。”
邱老怪道。“既然你叫她师妹,那你是何门派,从实招来,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杨稷道。“我们是龙阳宫弟子,偷跑出来玩的。”
邱老怪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着浓厚的杀意,说道。“什么!龙阳宫,哈哈哈。”
杨稷有些疑惑问道。“你笑什么?”
邱老怪道。“当年恩师就是被龙阳宫阳玄清所杀,如今他门下弟子又到我手中,呵呵,难道我不应该笑吗?”
杨稷叫道。“那你们去找他便好了,难不成你斗不过我师祖,反而来找我们这些小辈出气了?”
邱老怪道。“阳玄清那老怪物还活着?不对,如果还活着,那他岂不是有一百岁了?岂有人能活百岁的。”
杨稷道。“你自己活不成,咋的还不让别人活了?”
邱老怪怒道。“你说什么?我的确斗不过阳玄阳,但要是对付你,呵呵,那便是轻而易举的事。”说罢,便了点杨稷的穴道。
贺文子这时道。“呵呵,大哥,那这小姑娘可就留给兄弟我了?”
凡笛声道。“二哥,莫不要忘了兄弟我啊。”
贺文子笑道。“当然,等我完事了就到三弟你了。”
说完便伸出双手抓住了林若云双肩,林若云惊慌失措大叫。“你要干嘛,放开我!”
贺文子淫笑道。“呵呵,小姑娘你越叫我越兴奋。”
杨稷叫道。“臭书子,放开我师妹。”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邱老怪,放开他们!”
几人一同看去,正是受了重伤的玄慧,如今的他已是强弩之末,拖着受伤的身躯来到了他们身前。
邱老怪说道。“我们已经放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别烦我们。”
突然玄慧转身,速度之快,竟无人能看清,他的右手已抵住凡笛声的喉咙,左手如龙爪一般抓住,正是“龙爪手”
玄慧说道。“放了他们,不然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