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邻居说他十几年前和朋友一起玩死过一个10岁的女孩,队长初步判定是仇杀。”李全说道。
“不是吧,简直禽兽啊,十岁才小学四五年级吧,啧啧啧。”夏遇语气有些讥讽。
“这俩人认识。”顾时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
“不是,队长,你从哪看出来的?”李全不解的问道。
“他们是一个群的好友,”顾时夜套着手套的手将手机里的群聊展示给两人看,“第二名死者叫苏慕。”
“这群一共10个人诶,难不成这10个人都要死吗?”夏遇惊讶道。
“可能。因为他们是团伙做案,所以可能都会死。”顾时夜说道,刚才李全和夏遇聊天的时候,他已经大致看了一下聊天记录。
“嘶,现在已经死了两个,那还有8个。我们要联系这8个人吗?”李全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说道。
“给人家打个预防针吧,要是他们不信,我们也无法,毕竟只是一个猜测,让秦柏去联系。”顾时夜说道。
“嗯,好。”李全说道。
黑暗里的巷子寂静,但也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安若黎刚好接到岑江派出所的电话,对于让她小心陌生人的话,她讥笑出声:
“警官,您这话不是白说吗?谁都知道要小心陌生人啊。”
“安小姐,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您的两位朋友已经离世,而凶手就是你们之前干过的事情中的一位的朋友。”秦柏在电话那头说道。
安若黎不以为意,她走进巷子,突然一道诡异的歌声响起,而路上也开始烟雾弥漫,她突然冷汗直冒。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她僵在原地,然后木然的转过头去,看见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站在自己身上,对上视线后那女人扯出一个微笑,她轻启薄唇:
“安若黎,还记得我吗?”
声音空灵,通过手机传到手机那头,秦柏连忙呼叫顾时夜。
“你你你,你是谁?”安若黎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你忘了吗,安若黎?10年前我可是吃了你给的糖才被那几个男的弄死的,当时你没想到我会来索命吧。哈哈哈哈……靳少波和苏慕都死了,你是第三个哦,你可以猜猜看剩下的几个人,谁会排在你后面。”
纸钱散落在地,安若离的手机也从她的手中掉落在地,几个抬轿人从巷口走来,红色的花轿在烟雾与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瘆人。安若黎默念几遍“阿弥陀佛”后发现那女人的眼睛没有流下两行血泪,女人笑得瘆人,她往安若黎的手机看去,发现还在通话中:
“呀,还打着电话呢~是不是快到了呀?安若黎,你不有点什么意外,是不是都对不起警察同事的救援啊~”女人说完轻轻从头上取下一只发簪,然后刺向安若黎的大腿。
“啊!”安若黎被疼痛击晕,视线模糊前听见了一道“天籁”。
“安若黎,出于只是提供了一颗掺有迷药的糖就不让你死了,但是你要是帮剩下的人来对付我的话,我就不确定你还有没有命陪你的孩子长大了。”
女人说完便扶着一个轿父的手进了花轿,迷雾在几人离开后也渐渐散尽,而地上的纸钱也不知何时被人捡起了,留在巷子里的只有安若璃和她的手机。顾时夜人赶到时只看见了面色苍白的安若黎和一滩血迹。顾时夜眼尖地在巷子的路灯旁捡到一幔红纱,是刚才“鬼新娘”留下的盖头。红纱上用淡红色绣着一朵海棠花,而且一股花香萦绕在红纱上。
“这会是凶手不小心掉下来的吗?”李全问道。
“我倒觉得像是故意的。”顾时夜说到,夏遇已经给安若黎包扎好了,也叫来了同事将人带去医院。
“凶手也算是很有人性了吧,安若黎给了颗掺药的糖只吓一下,不会前两个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才致死的吧。”夏遇安置好安若黎后,想起了电话里女人透露出的信息说道。
“我们得先了解10年前这10个人做过什么才能更好的去保护剩下的吧。”李全说道。
“嗯。”顾时夜应声,然后几人离开,在看不见的地方里,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微微勾起了一抹笑。
“我的宝贝们,我弄死第5个人的时候就需要人吸引注意了哦,你们谁想当这个大任啊?”女人淡然开口。
“阿姐,我来吧,我对您的手法最为熟悉。”一个女孩举手说道。
“阿涵,可能会进牢哦,你……想好了吗?”女人摸着女孩白嫩的脸庞说道。
“阿姐,阿涵这条命从几年前您救下我开始就是您的了,如果不是您出手,我早就死在16岁了。”阿涵说道。
“好,那就阿涵去。”女人摸了摸阿涵的头说道。
“阿姐,听轻哥他们说你今天又美又飒,可是没能亲眼看见。”又一个女孩说道。
“乖,今天的装扮会做噩梦的,”女人摸了摸那个女孩的脸说道,“明天周一了,你们要记得去上学哦,还有就是有什么事找你们苒姐,我迟早都得进去,不能用我的身份给你们安排什么,知道吗?”
“知道!”声音此起彼伏。
一群人散去后,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声音清冷:
“你想好了?”
“嗯,把我的计划完成,我就去自首或者让人发现。”
“你蛰伏10年,就这么草率结束?”那个女人不解。
“忍了那么久也只为报仇,出于人道主义我应该进去,”女人笑道,“傅冉,等我进去了,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这就是你当时杀靳少波时不让我插手的原因?”傅冉问道。
“嗯,我想他们收到的每一笔钱都是干净的。”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