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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知笙公寓。
刘耀文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大腿根上。他怎么也没想到，颜知笙会选择她家作为见面地点。
房子的布局几乎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或许唯一变的，只有她。
他偷偷抬眼，又迅速垂下去。
你怎么把人带到家里来了。。
朱志鑫都无语了，原本在沙发上躺的好好的，突然被她通知沙发被她征用了，让他回到意识海里睡。
意识海这冰冷的地面哪有家里舒服。
闭嘴，你让我和他见面的
我那是让你约个咖啡厅或者公司楼下！
谁让你直接把门牌号报出去了？
这个点儿出去，被拍到又得上热搜。你以为我想在家里接待一个半生不熟的艺人？
……
“颜…姐”
见她一直没说话，刘耀文犹豫着率先开口。
如果她是她，他本不该叫她“姐”，但步入社会，方兰不止一次教过他要嘴甜，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些年，刘耀文也吃了不少苦，长了不少记性。
但她不一样，就凭她这张脸，他就不能忽视。
“嗯？”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索性站了起来，朝她端端正正鞠了一躬，腰弯到九十度：
“我通过李总那边约您的时间，确实冒昧了。我知道自己越界，先跟您道个歉。”
“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您介意多带一个艺人吗？”
颜知笙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我不是要违约，我合约还有两年才到期，我没打算绕开公司私自跟您对接。只是……方经纪那边，我真的走不下去了。”
他说到后半句，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把积了很久的话终于倒出来，反倒有点不知所措。
颜知笙没急着回应，端起手边杯子喝了口水，才慢条斯理地说，
“按总部规定，艺人首次签约七年。你合约没到期，现在提出换经纪人，第一步就踩了红线”
“你要明白，方兰手上那些资源、给你铺的曝光，全是公司真金白银投进去的。你单方面不配合，等于否定她全部工作，公司完全有理由找你追责。”
“合约里写得很清楚，艺人不得单方面要求更换指定对接经纪人。要走内部流程，也得原经纪人、你、管理层三方坐在一起签字才算数”
“你觉得你的行为在公司层面看来，算不算违规？”
刘耀文缓缓直起身，目光黏在颜知笙脸上，那眼神太重，裹着执念，可对面的人眼底一片空白，半点熟悉都无。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他当然知道不合规矩，但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方兰给他接的活儿越来越偏，接一些毫无营养的无脑偶像剧，直播带货硬拗人设，他已经快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想站上舞台。
“我知道规矩”
“我只是想…安安心心的待在舞台上，跳舞也好演戏也罢，我真的不想像现在这样了”
“我不是故意卡你。我的意思是，你得先把流程走完，拿出书面申请，该签的字签完，该过的会过完。在此之前，我不能碰你任何资源对接，这是保护你，也是保护我自己。”
修补进度+2%，现为4%，来自刘耀文
“你的诉求本身就踩了公司红线。一旦你停掉配合方兰的工作，公司完全可以追究高额违约金，我也不会冒险接手流程不合规的艺人，平白惹一身合同官司”
刘耀文垂眸，长睫掩住泛红的眼尾，明明近在咫尺，却隔着一段她彻底遗忘的过往。
“我明白了，是我心急了”
刘耀文抬眼望向她，眼底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奢望。
“如果我走完所有正规流程，顺利调到您手下……您会愿意多看看我吗？不只是看待一个艺人。”
颜知笙一怔，撞上他滚烫又饱含旧情的目光，脑海里关于他和苏知屿的过往如走马灯一般闪过，心脏也没来由地乱跳，她只能错开视线，避开他直白的期许。
“先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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