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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哥?”

“翔哥你咋了?”
“没事,还没告诉我怎么哄她。”


“翔哥,我看你要不就直接去她面前,然后真诚一点表达自己的错误,之后就说绝对没有下次了。”

“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跪啊!”
“我?跪?”

严浩翔嗤笑一声,谁在学校里跪啊,要跪也得回家再跪!

“对啊,认错的时候下跪又道歉又扇自己巴掌的以后是家暴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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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课间
苏知屿还在拿铅笔起型,彼时教室里已经没剩多少人,剩下几个不爱散步吹风的三三两两地坐在座位上聊天。
而她的周围只剩下了严浩翔。


“知知~你在干嘛鸭~”
他坐到朱志鑫的座位上,反坐着看着她。
苏知屿根本不想理他,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过一秒。

“知知~”

“有一个菠萝去理发,它坐了很久,理发师一直不给它理发。知知你猜它说的什么?”
“不想知道”


“它就说:‘你理理我叭!’ ”

“知知,你理理我吧~”


苏知屿抬头看他。
严浩翔眼神里满是期待,疯狂眨着星星眼。

“离我远点,挡到光线了”


“知知……”
严浩翔无意间想伸手碰她,却下意识伸出了右手。
严浩翔反应过来想收回去,他怕被苏知屿看到右手上的烫伤痕迹,因为很丑。他怕知知嫌弃他……
但最终还是被苏知屿看到了,她看到他虎口处有一大片红彤彤的烫伤痕迹,一直延伸到手腕。1
太好看了,大大加油
“……”


“知知…我…”

“周末…嗯?”
严浩翔看苏知屿的样子是要从背后的书包里掏出什么东西,他还没说完就被她冷冷的嗓音打断。
“手给我”

严浩翔不明所以,将漂亮且骨节分明的左手伸了过去。
“另一只。”

严浩翔这才看清,苏知屿手上拿的是烫伤膏。
她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将膏体抹到严浩翔的虎口处。
严浩翔感觉到女孩的手冰冰凉凉的,而且她涂药的动作很细腻很温柔……

“没关系的知知,一点都不疼。”

“知知你真好……啊!”
严浩翔上一秒还沉浸在温柔乡里面,下一秒女孩的指腹重重的按在了他的伤口。
“留疤你就老实了。”

“丑死了”


“知知你是不是原谅我啦?”

“是不是嘛~”


苏知屿拿开严浩翔的手,一脸无语的看着他,随后起身离开教室。而严浩翔也追了出去。
路过22班的时候,苏知屿还装作不经意的用余光往里面瞟了一眼。
严浩翔一路跟着苏知屿到了洗手间门口。
苏知屿手上还有膏体的残留物,她来洗掉。身后的严浩翔…纯属是意外。
“你不要跟着我!”


“不要嘛不要嘛~”

“除非知知你答应和我周末一起去看画展!”
“画展?”

苏知屿像听到了什么荒唐事一样。
“你不用为了讨好我去委屈你自己。”

苏知屿只和他说了这句话继而转身离开。
以前的严浩翔自视甚高,他不喜欢画画,更不喜欢看画展。因为他对艺术一窍不通。
去年北城也举办过几次画展,那时候苏知屿邀请严浩翔去陪她,他都找借口推掉了。他总说他们要排练。
所以每次都是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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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哥,你加油,我会一直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