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陆续下去跑圈之后,奥丁却单独将江念染带进了那片幽静的小树林。他一步也不让她退,直接将人逼至树旁,双手撑在她身侧,气息迫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映照出江念染略显慌乱的侧脸,而奥丁的眼神深邃如夜,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执拗。
奥丁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什么男朋友之类的?
江念染呵,怎么可能呢?我这般纯良的人,怎么会去处分对象这种事呢?只是啊,的确有个未婚夫,这可是从小便定下的亲事。至于婚礼嘛,大概会在我成年的那一刻举行吧,一切都早已被长辈们安排妥当了。
此刻,王越正想找机会偷个懒,却无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的一幕——奥丁似乎将江念染抵在墙边。由于角度偏斜,他误以为两人正在亲吻。顿时,震惊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王越二话不说,转身便跑回去,把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人。一时间,众人皆愣在原地,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的情绪写满了每一张脸庞。然而,事实却是,江念染与奥丁之间,哪怕嘴唇相隔,也足有一米之遥,根本不可能如王越所想的那般亲密。
蝶梦花靠,这也太惊人了吧!我得赶紧去把这个炸裂的消息告诉同学们才行。这样的事情要是闷在心里,怕是要把我给憋坏了。
蝶梦花快步冲向教学楼,脚步声在走廊间回荡。她匆匆赶到教室,还未站定,便迫不及待地大声说道:“大家听我说!我刚刚亲眼看见副校长和江念染在角落里亲吻了!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上个月江念染晚归之后,脖子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可疑的草莓印记,那极有可能是副校长留下的!” 此言一出,教室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面面相觑,随后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震惊不已,“这也太劲爆了吧!谁能想到副校长竟然和江念染谈起了恋爱?”另有人若有所思地接道,“等等,我记得江念染好像还有个未婚夫吧?这事情可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江念染心头莫名泛起一阵不安,像是乌云悄然笼罩心头。“副校,你先放手好吗?我没有未婚夫行了吧……”声音渐低,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委屈。
此时,教室内依旧沸反盈天,话题焦点仍是副校与江念染之间的传闻。那些闲言碎语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飞向了各个班级,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喧嚣混乱,恰似一锅煮沸的粥水,翻滚不停。在奥丁松开江念染的那一刻,她便急匆匆地奔向教学楼,试图向同学们澄清自己与奥丁毫无瓜葛。然而,事情早已如脱缰野马般失控发酵,任凭她如何辩解,也难以抵挡流言的洪流将她淹没。
“染染啊,谁不知你跟副校长走得近?可别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呢。怎么,难道在学校里谈场恋爱还想瞒天过海不成?”教室里好不容易才恢复的平静,被苏如燕这一番话瞬间搅得天翻地覆。江念染急得脸都红了,赶忙辩解道:“我哪有跟副校长谈恋爱啊!没错,我是有个未婚夫,但真的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我到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呢!”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却带着几分窘迫与无奈,引得周围同学窃窃私语声更甚。
江念染一把将蝶梦花拽到身边,眼神凌厉,“说!是不是你散播的谣言?”蝶梦花慌忙摆手否认,“不不不,我是听王越说的,你……你去找他问吧!” 周围的同学却似并未完全听清两人的对话,不知是谁先带了头,误以为江念染与哈迪斯有所关联,顿时又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直到校长推门而入,教室才勉强安静下来。他扫视一圈,随口问道:“怎么回事?”苏如燕眼疾嘴快,立刻添油加醋地回道:“江念染有个未婚夫,还跟副校长扯上了关系。”
校长宙斯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什么?等等,我得去找副校长奥丁确认一下。”话音未落,他已经匆匆转身离去,脚步急促得仿佛生怕晚了一步。
江念染听到苏如燕的话,顿时怒火中烧:“你说话之前难道不需要证据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成天风声鹤唳,你也太轻易相信了吧?你有证据就拿出来啊,造谣是犯法的,我们都已经成年了,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了。”苏如燕却轻蔑地嗤笑一声:“你能证明自己没和副校长谈恋爱吗?你也拿不出证据吧?空口无凭地指责我们造谣,你不觉得羞耻吗?”“你这个人怎么天天道听途说就当真了呢?真是够了!你还说我没证据?我和他俩的距离隔着十万八千里,你都能看成我们在亲热,是不是眼睛不太好使?”
月经来临本就令人烦躁难安,更何况还伴随着种种不顺。上个月晚归时便已遭遇经期的困扰,我又怎会愚蠢到在那几日与人亲热?这般想法,怕是只有脑子出了严重问题的人才说得出口!你这等听风便是雨之徒,真是可气至极!”恰在此时,奥丁匆匆赶到。他见苏如燕与江念染面红耳赤地争论不休,便出声询问:“这是怎么了?”“副校!他们在恶意造谣!”苏如燕愤愤地指向对方,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愤怒。
江念染气得咬牙切齿,手指几乎颤抖着指向苏如燕,“我真是服了你了!跟个智障似的,在这叽歪个没完。上个月我晚归是因为来月经,这件事我都解释了多少遍了?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我忍到这份上都没骂脏话,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知道我的脾气暴躁得很,换别人早一巴掌呼上去了,还会顺便给你配几句‘经典台词’。可我呢?我还算客气的,对你也算够好了,结果呢?你倒好,蹬鼻子上脸,满肚子坏水!”她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旁边的软尺,作势要朝苏如燕打去。苏如燕却灵巧地躲开,还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哎呀~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何必动这么大火气呢?”那矫揉造作的语调,配上她故意往奥丁怀里蹭的动作,简直让人看了就犯恶心。这种虚伪做作的姿态,更是让江念染恨不得直接撕烂她的嘴。
她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裹了冰霜般刺骨:“谁来大姨妈能不烦?你自己也是女人,怎么连这基本的共情都做不到?我都快被这几天折腾疯了,你还在这儿像个坏了的留声机一样絮絮叨叨。谁愿意活在你的抱怨里?别人说什么,你都要跟着凑热闹,附和两句,仿佛生怕世界少了你的声音!你的脸啊——一半厚得能挡子弹,另一半却薄得风吹就破!偏偏在我最烦躁的时候,撞上这么个不知轻重的人。还有,天天编那些恶心人的黄段子,是不是恨不得把自己贴到每个男人身上?装什么清纯无辜,脑子里怕是真长草了吧!一天到晚琢磨着怎么勾引校长,你以为自己是谁……”江念染的话还未说完,便猛然怔住。眼前的一幕让她寒毛直竖——奥丁竟将苏如燕猛地推倒在地,抬起脚狠狠踩上了她的腹部。
“副校……您不是教法术的吗?怎么还能把苏如燕一下甩出三米远??”江念染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被吓得现出了狐狸原形。同学们纷纷调侃道:“看吧,这下可是真成狐狸了。” 奥丁轻轻将那只惊慌失措的小狐狸抱在怀里,九条蓬松的尾巴悠悠垂下,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他随意拎起其中一条尾巴,放在鼻尖闻了闻,淡然的动作仿佛再平常不过。而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就说嘛,江念染和副校长之间肯定有戏!”有人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满是兴奋。另一个人接话道:“这是在撒狗粮啊!我本来饿得不行,结果看到这儿居然一点食欲都没了。”旁边的人忍不住打趣:“你这不是不饿,是被他们的狗粮喂饱了吧!”
喧闹声中,江念染缩在奥丁怀里,耳朵微微发红,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苏如燕瘫倒在地,双手捂着发红的脸颊,痛苦地呜咽出声:“校长,您怎么下得了手……一步错,步步错啊!您如今偏袒这只狐狸,往后怕是要被江念染彻底算计了去。到那时,可就真真是追悔莫及了呀!”
奥丁依旧沉默,只是脚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苏如燕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混杂着痛感袭来,这滋味仿若坠入冰窖,又似千万根细针扎入骨髓,让她几近窒息。“副校长……您就把我处置在这里吧,这样也好……”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绝望与无助,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是极大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