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张极还没回来?”
张泽禹冲回家后第一句就是问禹妈张极的去向。
听到喊声,孔女士从楼上匆匆赶下来,流露出一种不太自然的表情。
“妈,张极呢?怎么还没回来?”张泽禹又问了一遍。
禹妈看着张泽禹着急又好奇的样子,叹了口气,声音很小,但张泽禹还是听到了,随后禹妈又低下了头,“小极他家,有点事儿,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张泽禹想的果然没错,张极有事,但他不告诉自己,他总是这样,有事自己抗,从不让张泽禹为难半秒钟。
“什么事儿?严重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孔女士低着头,但张泽禹的问题还没完,接二连三。
见她不回答,欲言又止的样子,张泽禹有点急了,“妈!你就跟我说吧!”
禹妈终于抬起头,抬手摸了摸张泽禹的头,“小禹啊,这事儿,你先别问,问了对小极不好,知道了吗?”
张泽禹没有说话,微皱着眉,想说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以后啊,就把这事儿忘了吧,不要再问了。”
“为什么?”张泽禹还是很不理解,明明张极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但为什么,他们都不告诉自己?为什么不想让自己为他们分担一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他?
“小极从小就和你一直在一起,没分开过,我知道你们兄弟俩感情好,但这次,可能要一段时间事情才能处理好,这段时间,小禹你答应我,就和之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好过日子,小极总会回来的。”孔女士满眼心疼的摸着张泽禹的头。
隔了会儿,张泽禹垂下眼眸,“嗯。”
……
回到房间,张泽禹就一股浑身无力的感觉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像是想到了什么,张泽禹突然起身,打开房门走向另一头的房间,那是张极住的。
房门是紧闭着的,不像以前,总是露出一条门缝,张泽禹想进来就直接推门,省掉了敲门等待的步骤,记得每次进张极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张极的眼睛,因为他早就在等着张泽禹……
手握在门把上,下按推开房门,看见的,不是往日温馨的小窝,而是一片空空。
到现在张泽禹才反应过来,张极走了,真的走了,连一样东西也没留下来……
唯一还在的,只有床,套着玉桂狗被套的床。
那是张泽禹为张极挑的,那时候嫌弃张极眼光不好,干脆给他也买了自己的同款,也是自己的最爱,那时候张极虽然没表态,但张泽禹笃定,张极喜欢!他只能喜欢!
床柜上只属于张泽禹和张极的童年回忆合照也不在了,张极也拿走了。
张泽禹无力的轻笑了一声,“张极你个混账,连照片都顺走了,我看啥?”
张泽禹整个人如同坠落般扑在床上,平躺着。
不想再想这些事情了,但脑子很不听话,总是闪过和张极的点点滴滴,闪过张极和自己表白那天,闪过张极奔向自己的画面,闪过张极亲吻自己的瞬间,还闪过了张极刚对自己做出的承诺……
张泽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泪滴还是不自觉的从眼角流淌出来,滚落到床单上。
慢慢的,张泽禹抽泣起来,他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不知道没有张极在身边要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张泽禹才终于平息下来,眼泪浸湿了衣袖,张泽禹把手甩开,却感到手传来的一阵痛感,他坐起身看了一眼,枕头旁的床单下有个凸起的地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张泽禹把床单拉开一点,看见一个比较精致的酒红色小盒子,拿起来一打开看,里面是一枚戒指,螺旋型的,很简单,但也很好看。
这……是张极的吗?张泽禹转了转戒指,到处看了一下,上面标着两个字母“ZJ”,这是定制的,但张泽禹不知道张极是什么时候开始定制的。
戒指旁还有一个空位,张极拿走了另外一枚戒指,留给自己这个。
另外一枚戒指上,是不是也有张泽禹的名字缩写?
张泽禹戴上无名指试了试,刚好合适,戴起来很好看,很衬张泽禹的骨节。
好看归好看,学校不让戴,怎么办?
那就偷偷戴在脖子上。
张泽禹买了根挂坠绳,成功将戒指转移到绳上,套在脖子上后,把戒指放进了衣领内侧,毕竟也只能悄悄戴。
那这枚戒指,就当做是张极在陪着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