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钧佑看着姜南知隐忍的表情和苍白的脸,嘲弄道:“怎么,陛下这是心虚了?”
姜南知轻“呵”了声,眸中泛尽冷光:“摄政王说笑了,朕有什么好心虚的?”
萧钧佑轻笑了声,倾身靠近书案坐的人儿,伸手把他的袍子拽下扔在了地上,并掰过他精瘦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强制让那人注视着自己
他这么狠狠一捏,姜南知细皮白嫩的下巴顿时红了起来,他用含愤的眸子瞪视着萧钧佑,嘴里吞吞吐吐出几个字:“萧钧佑,你别妄动”
萧钧佑听后只觉好笑,他本来就是他的,何来妄动一词?猛的松开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身体甩到了书案桌上,然后用单手扣住他细软的腰肢,姜南知自小身体不好,腰是极其细瘦的,萧钧佑单手将他拥在怀里时,只觉硌手
“啧,你怎么又瘦了,嗯?”萧钧佑捏着他腰上极少的肉,问
姜南知最敏感的部位被他捏着,不由得有些双腿发软,脸色稍红,轻“唔”了声
萧钧佑见他不回话,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嗯?怎么不说话?又没好好吃饭?”
姜南知喘了喘气,缓过神来:“关你,何事……”
萧钧佑听后脸色不由黑了几分,他左看右看,瞟了一眼周围,突然发现桌上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不由得怒气升起,他甩开了姜南知,挥手将汤药打翻在地,碎瓷渣里混着药汁,丝丝苦味开始在室内弥漫
姜南知被他甩到了柱子上,尽管手护着腹部,却还是撞到了小腹,腹中一顿刺痛,他抽了口凉气,转头看向他,声音沙哑:“你……”
萧钧佑对着他大声喊道:“这是什么?!你就这么不想H上臣的孩子吗”,未等姜南知回话,萧钧佑已经威逼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脸上尽是怒气:“就这般处心积虑的做这些下流事情?啊?!”
姜南知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想掰开他的手指,奈何那人力气大,他也只得就范,萧钧佑见他憋得喘不过气来,松开了他的脖子,将他拽到榻边,并将他甩到了榻上
未等姜南知反应过来,萧钧佑已经欺身而上,箍住他的双手腕,粗鲁的覆上姜南知的唇,柔软的唇瓣被那人吮咬着,姜南知双目圆睁,不断挣扎着,萧钧佑强制打开他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二人舌尖交缠,直至姜南知咬了萧钧佑崽的舌尖,萧钧佑才得以作罢
萧钧佑撕拨开了姜南知的上衣,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肤肌,姜南知用手挡住了眼睛,萧钧佑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姜南知哼叫了声,登时一个鲜红的齿印便留在了白嫩的脖颈上,姜南知无力推开他,任由着他来
萧钧佑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笑了笑:“这才乖”,说罢,便开始一下一下的解姜南知的亵衣,姜南知忽感腹部一阵顿痛,好似一把刀子在肚子里来回划来划去,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轻哼了声,死死咬住嘴唇,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萧钧佑并未察觉到姜南知的异样,正当他要卸下萧钧佑的发冠时,余光瞥见了姜南知额上的细汗,以及他急促的呼吸
萧钧佑急忙将他揽在怀里,给他穿好亵衣,见他死死抵住小腹,问:“阿知……陛下,你怎么了?”
姜南知似是痛到了极致,他明知自己是怎么了,道:“萧钧佑……我……我肚子疼……”
萧钧佑听后不由心下一惊,见他亵裤下被点点鲜血洇湿,将人儿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榻上平躺着,一边替他揉肚子一边对门外的人大喊:“怎么?都死绝了吗?快去传太医来!快点!”
门外的侍卫听后迅速前去太医院,一刻也不敢耽误,生怕摄政王一个不开心将他们的头扭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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