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贺郢啊,你来了。”说话的是一个老者,头发微白,一身正装显得雍容华贵,脸色却带着上位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爷爷。”贺郢的声音极其沉定,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在叫一个陌生人。
贺震年目光犀利的眼神看向喻殊,不紧不慢的说道:“小郢,这是你的舞伴吗?”
喻殊有些想笑,不过面上还是一往如常,贺老爷子明知道是她,却还要在这种场合用舞伴来羞辱她。
“爷爷,这是我未婚妻。”
说完,全场哗然,他们全部都没有想到贺郢会让这家世一般的女人来当未婚妻。
喻殊静静的看着他们,她还记得当年贺郢第一次回贺家时这群人的嘴脸,与现在截然不同。现在捧得有多高,当年就摔得有多惨。
果然,当你达到一定高度时,全世界对你都是彬彬有礼。
“是叫喻殊吗?”贺老爷子谈笑自如道,宛如一个知心老人,只是眼角那深邃的眼神出卖了他。
“是我,贺老。”喻殊平静的道。
“行了,都回到位置上去吧。”贺老爷子摆了摆手,让众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贺郢啊,明天锦氏千金回来你去见见。”没有询问贺郢的意见,而是直接说去见。
“爷爷您是糊涂了吗,言溯集团还没有穷到要和别人联姻来巩固位置。”贺郢声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一样刺在贺震年是身上。
下一秒“混账!”怒吼声传来,伴随着一个瓷器砸到贺郢额头,鲜血从额头上一滴一滴往下掉,“既然爷爷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
说完还不等喻殊反应过来,直接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身后摔破瓷器的声音还在,“你这个混账!”
又是这种场景,喻殊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又起来了。
回到车上,李项早已等候多时,熟练的拿出医药箱,然后离开车门,对的,就是离开车门。作为一个有眼力的助理,此时的他不应该当一个灯泡。
“贺郢!你说说我这都是第几次帮你了。”喻殊的声音冷漠又透着生气,手上却熟悉的拿着纸巾擦拭贺郢脸上的血。
“嗯,谢谢宝宝帮我包扎。”贺郢嘴角微扬,声音似琴键跳跃般动听,令人深陷。
贺郢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喻殊气得够呛,想着刚刚贺老爷子那模样也是不怪他,主要是贺郢真的太气人了!
看着贺郢头上这个纱布,喻殊在用力的忍着不笑,只是一个手指般大的纱布在贺郢脸上却有种扮小丑的感觉,不过这是一个帅小丑。
不行,喻殊想到这个帅小丑又想笑了。
“殊殊这是在笑我吗。”贺郢靠近喻殊的耳朵亲了亲,热气在喻殊耳边回荡,让她不禁一颤。
看着喻殊的反应,贺郢嘴角一笑:“我们殊殊真的是不经撩。”
随后把喻殊环抱在腿上,整个人埋进她的怀里。喻殊也不敢动她怕一动就动到贺郢的伤口。
随着车子的启动,贺郢变得有些不老实起来,一下亲这,一下亲那。特别是他的头还埋在她锁骨下面里……
喻殊有些脑羞,看着怀里的男人气愤的说“不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