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是在不二由美子回来前离开的。不二裕太送他下楼的时候,脸色还有些复杂。
小不二裕太手冢,你的伤……
小手冢国光先不要告诉你哥哥。
手冢国光在玄关鞋凳上穿鞋,茶褐色的头发遮住了他脸上大半部分的神情。
小不二裕太行,我答应你。不过你的伤怎么样了?
手冢国光在网球上的天赋和不二周助比起来只多不少。
不二裕太还是挺担心这个小伙伴的。
小手冢国光医生说没什么大碍,静养就行。
小不二裕太哦,好,那我也暗中劝劝我哥哥,让他别老是找你打比赛。
小手冢国光……行。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手冢国光对面前的寸头小男孩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一种‘你不劝还好,但你一劝不二就一定会来找我’的不好预感。
但碍着面前男孩对自己真挚担忧的神情,手冢国光还是忍着没开口。
送走手冢国光后,不二裕太担当起了照顾哥哥的重任。
等他将温好的便当端上楼时,发现原本半坐在床上看笔记的少年已经不知何时阖上了眼皮,沉入了梦乡。
不二裕太上前摸了摸栗发男孩的额头,万幸体温没有升高。
小不二裕太快点好起来吧,哥。
不二裕太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干脆打开了盒饭,在床边吃了起来。
小不二裕太等你病好了……咱俩谈谈。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所以不二裕太想正面直视问题关键。
翌日,不二由美子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二由美子温度终于降下来了,不二。
小不二裕太太好了!
小不二周助辛苦你了,姐姐,裕太。
大病初愈的不二周助唇色还有些苍白,但整体来说精神气是足的。
但是不二由美子还是有些担心,害怕男孩待会儿再次起烧,劝了他好久还是成功让不二周助又休息了一天。
因为不二由美子的再三劝阻,只能在房间里活动的不二周助干脆看起了网球相关的书籍。
等到窗外的蓝天白云被染上橘红色的时候,不二家的门铃响了。
不二由美子打开门,看到了额头满是汗珠的银发男孩。
小佐伯虎次郎由美子姐姐,不二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二由美子啊,是佐伯啊。不二他现在在房间里,不过现在他的病……
小佐伯虎次郎好,我去二楼找他。
银发男孩没等少女说完,就像风一样冲上了楼梯。
不二由美子诶……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站在原地的不二由美子看着对方一脸焦急地样子,不由得哑然失笑。
不二周助刚看到前几年报道的青学网球社的新闻,还没来得及细看里面的内容,就听见‘彭’地一声,房门重重地砸到了墙上。
小佐伯虎次郎不二,你晚点死行不行啊?我还没赢过你呢!
撕拉——
因为巨响,没控制好手中的力道,直接撕烂了旧报纸的不二周助一脸懵逼。
小不二周助哈?
没注意到对方茫然的眼神,而是第一时间发现对方苍白的唇瓣的佐伯虎次郎更加慌乱了。
小佐伯虎次郎你怎么虚弱成这样啊?真的不能再打网球了吗?
小佐伯虎次郎日本治不了咱们可以去国外治啊,千万别轻易放弃呀!
小佐伯虎次郎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零花钱都给你的,不二!千万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