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的设备应有尽有,与研究所的实验室相比,这里好太多了,有一种过分的高级感。
虽然它也是一个单调的但是这足够了,这里的有些设备是实验室没有的,这样迫使得江文采不得不感叹。
“暖玉,你是认真的吗?这实验室有点过分贵重了。”
“哪有的事?这买房送的。没必要太过于惊讶啦!”
江文采在心中有10分乃至11分的感叹与感谢,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由自主地走向实验室里,换上防护服就开始操作了。
温暖玉也不管,在楼上的观察室里面看着江文采的操作。
时间也慢慢地滑过,温暖玉也不觉疲倦,一看就是一上午。
直到江文采注意到上方观察室到温暖玉正透着玻璃看向她,温暖玉也与她对视,同时也相互颔首。
见此,江文采也迅速忙完眼下的事后,离开,前往观察室。
还没上楼梯,温暖玉也已经下了楼梯。
这就叫作心意相通吗?
应该吧。
“走,啊采/玉。吃饭去。”
两人竟就这样同频说话了,真的巧啊,即使隔着防护服,也挡不住两人的笑容,眉眼弯弯的,甚是好看。
说罢,俩人就并肩同行,换了防护服,前往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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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
在这一周里,她们玩过很多很多没有一起玩过的东西:
一起蹦极、去游乐园、看演唱会、野餐、画画、插画、购物、射击、马场、射箭、打台球等等等等,时间太短,短到有好的好的事情没能一起做。
她也知道,相处的时间总是如此短暂,也没有挽留多少,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是必然的,因为她的家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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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采,真的抱歉了,我只能待这么多天了,希望你天天开心。
这几天我感受到了你的开心,我也感受到了快乐。”
温暖玉对江文采做最后的告别,但还是非常舍不得这时间的流逝,虽然在她来找江文采的时候,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多少还是有些不舍。
朋友在这头,家人在那头……总会在这其中一个选择的。
虽说几年未见,她们的友谊还是如此长久。
江文采默然,她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发生,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人之常情罢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她还是尽其所能地憋出几句好话:
“好,这几天我也很快乐,你也要开开心心的。”
温暖玉和管叔一同离开,前往检票。
江文采就那样看着,目送着她们离开。
温暖玉也回头看了看她,最后径直前行。
---翌日
江文采收到了一则消息,是温暖玉发来的:
“啊采啊,你要天天开心,那个房区你记得处理一下,不要让我知道你不在住啊!
我还预定了家政公司,会定期打扫卫生的,那几套房子你可以出租的,这样你可以多一份收入,我知道你生活拮据,这样也可以减轻负担,对不对。”
江文采见此,也只好回复道:
“好,我知道了,你在国外要好好生活,照顾好叔叔阿姨们。”
“知道啦,么么。”
结束话题后,江文采又继续过着机械般的生活。
但是经过她的自主研究,她的实验也有了进一步发展。
“江文采,你的想法可以啊。”陈羽岚赞许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突然间想到,也没什么,但就是不知道行得通不?”江文采回应道。
“试一下,总归有好处的。”许如婳在一边提议。
见许如婳表态,两人就此有了动作,都在证实这一猜想。
良久,得出结论:行得通。
这边的陈羽岚很是惊讶,流露出震惊的表情。
但是江文采相反,面色如常,没有什么特别是变化。
许如婳的表面上也没有什么,但也暗暗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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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采还报考了驾照,眼下的她要前往驾校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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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远里城市的喧嚣,但也胜在安静宜人。
一同来考驾照的基本都是大学生,同龄人,相处起来也合得来。
教练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管理也很好,没有啤酒肚,人也高大,五官立体,听说之前还是个塞车手。
车上有四座,教练坐副驾,江文采坐主驾。很快江文采一遍过,而她的这一操作也是得到了其他练车的友人的注意,纷纷来向她讨教。
“这位道友,请传授一遍过的方法给我们吧。”由一个开朗的女生为首的没过的人向江文采讨教,同时也投来好学的目光。
江文采也没让她们失望,在第二次的时候,一遍过了。
结束后,大伙都走了,之前的那个女生还想请她吃饭来着,但是江文采婉拒了。
江文采也没有逗留多久,不一会,打的滴滴也到了,是一位女司机,人也很友好。
但是,不幸的是,滴滴车半路抛锚了。
“江小姐,不好意思啊,我的车抛锚了,你退订单,行吗?我全额退款给你。你可以再打一次滴滴。”
女司机很抱歉地道,她也没有办法啊。
见此,江文采也不会多说什么,也就同意道:“行。”
她点开地图导航,看了看离家的距离,2公里,也不是很远。且1公里后就是城区。江文采就下次走了。
这条路不怎么有路灯,但是有天色还早,没有熄灯。
但是天边的太阳也渐渐归于山林,天边也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路过一个山坡,她改变主意了,弯道拐进山坡,好奇如她,顺着山坡上去了。
拐了几个弯后,到达了山顶,这座山也不高,才几分就到顶了。
沿边有一个大石头,它有人工动过的痕迹,凿开一个角,它便成了靠椅样式的,挺好,且面朝西,有利于观赏落日与晚风。
江文采也不管什么干不干净了,直接就坐在了那,面对着落日与晚风,静静看着,没有言语。
她就在那看着,渐渐的,眼中失焦,似是沉思,又似是失神。
良久,她眼眶微红,心中酸涩,眼中浮现泪光,是的,她落泪了,是为何姑,无从得知。
天边的夕阳已消失殆尽,留存着的也只有黑夜。
月色朦胧着,如何都不见这月表露于面。
——夜之幽幽,泣咽也。